从外滩回酒店的路上,热巴在出租车里就嚷嚷着饿了。
“晚上那顿饭根本没吃饱,”热巴摸着肚子抱怨,“本帮菜分量太小了,一口就没了。”
“是你吃得多,”陈博坐在副驾,头也不回地说。
“我哪有吃得多,”热巴不服,“刘逸飞也吃了不少,你怎么不说她?”
“她没嚷嚷。”
“我……我那是消化快。”
刘逸飞坐在后座笑:“行了,一会儿到酒店附近再吃点夜宵。”
“好!”热巴立刻来劲了,“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刘逸飞问。
“小龙虾!”热巴说,“听说上海的小龙虾特别好吃。”
“行,”刘逸飞看向陈博,“你呢?”
“我都行,”陈博说。
“那就小龙虾,”刘逸飞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去有小龙虾的店,味道好点的。”
“好嘞,”司机应了声,调转方向。
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家看起来挺热闹的店门口。
店不大,但人很多,门口还排着队。
“这么多人,”热巴下车,看了眼排队的人群,“要等多久啊。”
“估计得半小时,”陈博看了看排队的人数。
“等就等吧,”刘逸飞说,“反正不着急。”
三人排了号,在门口等着。
热巴拿着手机到处拍,陈博靠在墙上打哈欠,刘逸飞则安静地站着。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轮到他们了。
服务员带他们进去,安排了个小桌。
“三位吃点什么?”服务员递上菜单。
热巴接过菜单,眼睛一亮:“我要麻辣小龙虾,蒜蓉的也要,还有十三香的……”
“你吃得完吗?”陈博打断她。
“吃不完打包,”热巴理直气壮。
“打包回去谁吃?”
“你吃。”
“我不吃。”
“那你别吃。”
陈博无语,看向刘逸飞:“你看她。”
刘逸飞笑:“让她点吧,吃不完我吃。”
“还是刘逸飞好,”热巴得意地看了陈博一眼,然后继续点菜,“还要烤串,牛肉串羊肉串各十串,烤茄子一份,烤韭菜一份……”
“你确定你是饿了,不是疯了?”陈博问。
“我饿疯了,”热巴说。
点完菜,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
热巴搓着手,一脸期待:“听说上海的小龙虾特别肥,特别入味。”
“嗯,”刘逸飞点头,“我以前吃过一次,确实不错。”
“你吃过?”热巴问。
“拍戏的时候跟组里人来吃过,”刘逸飞说。
“好吃吗?”
“好吃。”
“那我得多吃点。”
陈博没说话,拿出手机刷微博。
热巴也拿出手机,开始修刚才拍的照片。
“这张好看,”她给刘逸飞看,“你看,咱俩的合影,我修了一下,光线特别好。”
刘逸飞看了看:“嗯,好看。”
“发朋友圈?”热巴问。
“行。”
“那我发了,”热巴说着,把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上海外滩,夜景美,人更美。”
发完,她看向陈博:“你不发?”
“不发,”陈博头也不抬。
“为什么?”
“懒得发。”
“你这人真没劲,”热巴说。
“嗯,”陈博应了声,继续刷微博。
菜很快上来了,满满一桌子。
麻辣小龙虾红彤彤的,蒜蓉的香气扑鼻,十三香的调料味很足。
热巴迫不及待地戴上手套,拿起一只小龙虾:“我开动了!”
刘逸飞也戴上手套,开始剥虾。
陈博看了眼桌子,也戴上手套,拿起一只。
热巴剥得很快,一只接一只,吃得满嘴是油。
“好吃!”她边吃边说,“真的好吃,比北京的好吃。”
“北京也有好吃的,”陈博说。
“哪有这么好吃,”热巴说,“这家的小龙虾特别入味,肉特别嫩。”
“还行吧,”陈博说。
“什么叫还行吧?”热巴不满,“你倒是说说,哪儿不行?”
“没说不不行,”陈博说,“就是还行。”
“你这个人,”热巴翻白眼,“什么都还行,没点追求。”
“我有追求。”
“什么追求?”
“吃饱就行。”
“……”热巴无语,看向刘逸飞,“你看他。”
刘逸飞笑:“他就这样,别理他。”
热巴哼了一声,继续吃。
陈博也继续吃,但吃得慢,一只一只剥,剥得很仔细。
刘逸飞剥了几只,放到陈博碗里:“给你。”
陈博看她一眼:“你自己吃。”
“我吃饱了,”刘逸飞说。
“这才吃了几只就饱了?”
“晚上吃多了不消化。”
“行吧,”陈博没再推辞,把虾吃了。
热巴在旁边看着,啧啧两声:“你俩真腻歪。”
“吃你的,”陈博说。
热巴撇撇嘴,继续埋头苦吃。
吃到一半,热巴突然说:“咱们拍个照吧?”
“拍什么照?”陈博问。
“合照啊,”热巴说,“来上海一趟,总得留个念。”
“你不是拍了吗?”
“那是外滩的,这是吃饭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氛围不一样,”热巴说,“快点,拍一张。”
陈博不想拍,但刘逸飞说:“拍一张吧,留个念。”
陈博这才不情愿地放下手套:“行吧。”
热巴叫来服务员,让帮忙拍照。
服务员接过手机,热巴坐到陈博旁边,刘逸飞坐在另一边。
“三、二、一,茄子!”
咔嚓一声,照片拍好了。
热巴拿过手机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我发群里。”
说着,把照片发到了三人群里。
陈博看了眼,照片里他面无表情,热巴笑得很开心,刘逸飞也微笑着。
“你怎么不笑?”热巴问陈博。
“不想笑。”
“笑一个能死啊。”
“能。”
“……”热巴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了。
继续吃了一会儿,热巴终于吃不动了,靠在椅子上摸肚子:“好饱。”
“让你点那么多,”陈博说。
“我乐意,”热巴说。
桌子上还剩不少,陈博叫服务员打包。
“打包回去谁吃?”热巴问。
“我吃,”陈博说。
“你不是说不吃吗?”
“现在想吃了。”
“切。”
打包完,陈博去结账。
结完账出来,热巴问:“多少钱?”
“一千二,”陈博说。
“这么贵?”热巴惊讶。
“嗯。”
“那AA,”热巴说着要掏钱。
“不用,”陈博说,“我请。”
“你不是说要AA吗?”
“改了。”
“为什么改了?”
“心情好。”
热巴看看他,又看看刘逸飞,恍然:“哦,我懂了,因为刘逸飞在,所以你大方了。”
“知道就好,”陈博说。
“重色轻友,”热巴说。
“对,”陈博承认得很干脆。
热巴被噎住,不说话了。
三人打车回酒店。
车上,热巴摸着肚子,还在回味:“小龙虾真好吃,下次还要来。”
“下次你自己来,”陈博说。
“我一个人来多没意思,”热巴说。
“那带你男朋友来。”
“我哪来的男朋友。”
“迟早会有。”
“借你吉言。”
到了酒店,热巴先回房了,陈博和刘逸飞在楼下坐了会儿。
“明天几点的车?”刘逸飞问。
“晚上七点,”陈博说。
“那明天还能玩一天,”刘逸飞说。
“嗯,”陈博看着她,“你明天有时间吗?”
“有,明天下午没戏,”刘逸飞说。
“那明天下午陪你。”
“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刘逸飞突然说:“热巴今天挺高兴的。”
“嗯,”陈博说,“她就那样,有得玩就高兴。”
“你高兴吗?”刘逸飞问。
“高兴,”陈博说。
“真的?”
“真的。”
刘逸飞笑了,靠在他肩上:“我也高兴。”
陈博伸手搂住她,没说话。
坐了一会儿,刘逸飞说困了,要回房睡觉。
陈博送她到房间门口,刘逸飞转身抱了他一下:“晚安。”
“晚安,”陈博说。
回到自己房间,陈博洗了个澡,躺床上。
手机响了,是热巴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陈博回:“没。”
热巴:“明天去哪儿玩?”
陈博:“还没想好。”
热巴:“迪士尼?”
陈博:“不去。”
热巴:“为什么?”
陈博:“人多。”
热巴:“那去哪儿?”
陈博:“不知道。”
热巴:“你这个人,一点计划都没有。”
陈博:“要什么计划,随缘。”
热巴发了个无语的表情,然后说:“那明天再说吧,我睡了,晚安。”
陈博回:“晚安。”
放下手机,陈博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陈博被敲门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去开门,是热巴。
“几点了还睡,”热巴说,“都九点了。”
“九点怎么了,”陈博打着哈欠,“又没事。”
“怎么没事,”热巴说,“出去玩啊。”
“去哪儿玩?”
“不知道,你先洗漱,咱们下去吃早饭,边吃边想。”
陈博无奈,只能去洗漱。
洗漱完,两人下楼吃早餐。
刘逸飞已经在了,正在喝粥。
“早,”陈博在她旁边坐下。
“早,”刘逸飞说。
“早,”热巴在对面坐下,“刘逸飞你今天什么时候拍戏?”
“下午两点,”刘逸飞说。
“那上午有空?”热巴问。
“有。”
“那咱们上午去哪儿玩?”热巴看向陈博。
陈博喝了口豆浆:“随便。”
“你能不能别老是随便,”热巴不满。
“那你说去哪儿。”
“我说了迪士尼你不去。”
“除了迪士尼。”
“那……去城隍庙?”
“行。”
“真的?”热巴眼睛一亮。
“嗯。”
“太好了!”热巴兴奋地说,“我早就想去城隍庙了,听说那里小吃特别多。”
“嗯,”陈博应了声,继续吃早餐。
吃完早餐,三人出发去城隍庙。
城隍庙人很多,游客来来往往,很热闹。
热巴很兴奋,拉着刘逸飞到处逛,陈博跟在后面,懒洋洋的。
逛了一会儿,热巴买了小笼包,分给陈博和刘逸飞。
“尝尝,听说这家特别有名,”她说。
陈博尝了一个,没说话。
“怎么样?”热巴问。
“还行,”陈博说。
“又是还行,”热巴翻白眼,“你就不能说句好吃?”
“还行就是好吃。”
“那你说好吃会死啊。”
“会。”
“……”热巴不理他了,看向刘逸飞,“怎么样?”
“好吃,”刘逸飞说。
“看,刘逸飞都说好吃,”热巴得意。
陈博没说话,继续吃。
又逛了一会儿,热巴买了糖藕、生煎、蟹粉汤包,一路走一路吃。
陈博也吃了,但每次热巴问好不好吃,他都说“还行”。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热巴忍不住了。
“说什么?”陈博问。
“比如‘好吃’‘特别好吃’‘非常好吃’这种。”
“行,好吃。”
“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你想怎么样?”
“你认真点说。”
陈博想了想,认真地说:“好吃。”
热巴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刘逸飞在旁边笑:“你俩真能吵。”
“是他老气我,”热巴说。
“是你老问我,”陈博说。
“我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烦。”
“你……”热巴气得想打他,但忍住了,“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逛到中午,热巴终于逛累了,说要回酒店休息。
三人打车回酒店,在酒店餐厅吃了午饭。
吃完午饭,刘逸飞去片场了,陈博和热巴在酒店休息。
下午,陈博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四点了。
他给刘逸飞发消息:“拍完了吗?”
刘逸飞很快回:“快了,还有一场。”
陈博:“那我们过去等你?”
刘逸飞:“不用,我这边结束就回去,你们在酒店等我就行。”
陈博:“好。”
放下手机,热巴发来消息:“醒了吗?”
陈博回:“醒了。”
热巴:“刘逸飞拍完了吗?”
陈博:“还没,快了。”
热巴:“那咱们等她回来一起吃饭?”
陈博:“嗯。”
热巴:“行,那我再睡会儿。”
陈博没回,起来洗了把脸,然后躺床上看电视。
看到五点多,刘逸飞回来了。
“拍完了?”陈博问。
“嗯,”刘逸飞点头,“累死了。”
“那休息会儿,”陈博说。
“不休息了,先去吃饭吧,一会儿还要去高铁站,”刘逸飞说。
“行。”
陈博给热巴发消息:“醒了没,吃饭了。”
热巴很快回:“醒了醒了,马上来。”
三人下楼吃饭,吃的还是本帮菜。
点菜的时候,热巴又点了很多,陈博没拦着,反正最后一顿了。
菜上来,热巴吃得很香,陈博也吃了不少。
吃到一半,热巴突然说:“其实上海挺好的。”
“嗯,”陈博应了声。
“东西也好吃,”热巴说。
“还行,”陈博说。
“你又来了,”热巴翻白眼。
“实话实说。”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上海挺好的,东西也好吃,”陈博毫无感情地说。
热巴被噎住,不说话了。
刘逸飞在旁边笑:“你就别逗她了。”
“我没逗她,”陈博说。
吃完饭,陈博去结账,热巴又要AA,又被陈博拦住了。
“最后一顿了,我请,”陈博说。
“这还差不多,”热巴满意了。
结完账,三人回酒店拿行李,然后打车去高铁站。
路上,热巴还在回味这两天的行程。
“上海真好玩,”她说,“下次还来。”
“下次你自己来,”陈博说。
“我自己来多没意思。”
“那你找个男朋友一起来。”
“找不到。”
“慢慢找。”
“你说的轻松。”
到了高铁站,取票,进站,等车。
热巴拿着手机,开始剪辑这两天的视频。
陈博坐在她旁边,闭目养神。
刘逸飞坐在另一边,也在看手机。
过了会儿,车来了,三人上车。
找到座位,放好行李,坐下。
热巴还在剪辑视频,陈博继续睡觉。
刘逸飞靠在他肩上,也闭目养神。
车开了,热巴突然说:“陈博,下次去北京,你请我吃胡同口。”
陈博睁开眼:“行,煎饼摊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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