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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上海探班三人组


周六下午两点,陈博和热巴准时到达上海虹桥站。

高铁上,热巴兴奋了一路,陈博睡了一路。

出站的时候,热巴还在叽叽喳喳:“陈博你说刘逸飞看到咱们会不会特别惊喜?我都没告诉她我要来,就说是你一个人来。”

陈博拖着行李箱,懒洋洋地说:“她应该猜到了。”

“为什么?”

“因为你憋不住事。”

“我哪有!”

“你有,”陈博看她一眼,“你上次说要给她惊喜,结果提前三天就告诉她了。”

“那是我嘴快,”热巴辩解,“这次我可没告诉她。”

“那你告诉她我要来了吗?”

“……告诉了。”

“那不就行了,”陈博说,“她肯定猜到你会跟来。”

热巴撇撇嘴,不说话了。

两人打车去酒店,路上热巴又兴奋起来,拿着手机各种拍。

“上海真好看,”她一边拍一边说,“比北京现代化多了。”

“嗯,”陈博敷衍地应了声,继续闭目养神。

“你能不能给点反应?”热巴不满。

“什么反应?”

“比如‘哇上海真好看’‘哇上海真繁华’这种。”

“哇上海真好看,”陈博毫无感情地说,“哇上海真繁华。”

热巴翻了个白眼:“没劲。”

到了酒店,陈博办入住,热巴在旁边等着。

办完手续,两人各自回房放行李。

陈博的房间在十二楼,热巴在十一楼。

放好行李,陈博给刘逸飞发消息:“到了,在酒店。”

刘逸飞很快回:“我还在片场,大概六点收工,你们先休息会儿。”

陈博:“好。”

热巴也发来消息:“我收拾好了,去找你?”

陈博:“别,我睡觉。”

热巴:“……你睡了一路了还睡?”

陈博:“高铁上没睡好。”

热巴:“借口,你就是不想见我。”

陈博:“知道就好。”

热巴发了个生气的表情,但没再发消息。

陈博真睡了会儿,醒来已经四点半了。

他洗了把脸,给热巴发消息:“醒了,下楼。”

五分钟后,热巴下来了,换了一身衣服,还化了妆。

“又不是去见男朋友,打扮这么好看干嘛?”陈博说。

“要你管,”热巴说,“去见刘逸飞当然要打扮打扮。”

“她看你素颜都看腻了。”

“那不一样,”热巴说,“这是礼貌。”

陈博懒得理她,两人打车去片场。

片场在郊区,一个影视基地里。

到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陈博给刘逸飞发了消息,刘逸飞说马上出来。

两人在门口等着,热巴又兴奋了,拿着手机各种拍。

“别拍了,”陈博说,“一会儿被人当狗仔赶出去。”

“我长得像狗仔吗?”热巴不服。

“像。”

“你才像!”

正斗嘴,刘逸飞出来了。

她穿着戏服,脸上还带着妆,看见两人,笑了。

“你们真来了,”她走过来,先看了眼陈博,然后看向热巴,“热巴也来了?”

“惊喜吧!”热巴冲过去抱了她一下,“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刘逸飞笑着说,然后看向陈博,“路上累不累?”

“不累,”陈博说,“睡了一路。”

“我就知道,”刘逸飞笑,然后对热巴说,“你也是,说来就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就没惊喜了,”热巴说。

“是惊吓吧,”陈博在旁边说。

“你闭嘴,”热巴瞪他。

刘逸飞笑,拉着热巴的手:“走,带你们进去看看,我马上收工了。”

三人进了片场。

片场挺大,正在拍一场室内戏,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很忙。

刘逸飞带着两人去了她的休息室,让助理倒了水。

“你们坐会儿,我换下衣服,”她说。

“你去忙,”陈博说。

刘逸飞去换衣服了,热巴坐在休息室里,眼睛到处看。

“这就是明星的休息室啊,”她感叹,“真大。”

“还行吧,”陈博说,他来过一次,不觉得新鲜。

“你说我能见到别的明星吗?”热巴问。

“能,外面都是。”

“真的?”热巴眼睛亮了,“我去看看。”

“别乱跑,”陈博说,“一会儿走丢了我不找你。”

“我又不是小孩,”热巴说着,但还是没出去,就坐在那儿看。

过了会儿,刘逸飞换好衣服出来了,卸了妆,素面朝天,但依然好看。

“走吧,”她说,“我收工了。”

“这么快?”热巴问。

“嗯,今天收工早,”刘逸飞说,“导演听说你们来了,让我早点走。”

“导演这么好?”热巴惊讶。

“导演人一直挺好的,”刘逸飞说。

三人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了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看见陈博,眼睛一亮:“小陈?你怎么来了?”

陈博一愣,认出来了,是上次那个导演。

“导演好,”陈博说,“我来探班。”

“探班?”导演看了眼刘逸飞,又看了眼热巴,恍然,“哦,你是刘逸飞男朋友是吧?”

“是,”陈博说。

“好好好,”导演笑着说,然后看向热巴,“这位是?”

“我朋友,热巴,”陈博介绍。

“导演好,”热巴乖巧地说。

“你好你好,”导演点头,然后看向陈博,“小陈,这次来,要不要客串一把?”

陈博:“……”

又来?

“不了不了,”陈博连忙摆手,“我就是来探班,不客串。”

“别啊,”导演说,“上次你客串那场戏,效果特别好,观众都说好。”

“真不客串,”陈博说,“我没经验,怕耽误您进度。”

“不耽误不耽误,”导演说,“就一场戏,几分钟的事。”

陈博还想拒绝,热巴在旁边突然开口:“导演,我可以客串吗?”

导演一愣,看向热巴:“你?”

“对,”热巴点头,“我学过表演,虽然没演过戏,但可以试试。”

导演打量了她一下,想了想:“行,正好有场戏,需要个路人,你试试?”

“好!”热巴兴奋地说。

陈博和刘逸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那跟我来,”导演说,“我先带你去见见副导演,让他给你说说戏。”

“好!”热巴兴冲冲地跟着导演走了。

留下陈博和刘逸飞站在原地。

“她还真去客串了,”陈博说。

“她就那样,”刘逸飞笑,“什么都想试试。”

“你不拦着点?”

“拦不住,”刘逸飞说,“让她玩吧,反正就一场路人戏,没什么难度。”

两人在休息室等,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热巴回来了,换了一身戏服,脸上也化了妆。

“怎么样?”她转了个圈,“好看吗?”

“好看,”刘逸飞说。

“还行,”陈博说。

“什么叫还行?”热巴不满。

“就是还行,”陈博说,“赶紧去拍,拍完吃饭,我饿了。”

“知道了知道了,”热巴说,“导演说马上拍,你们去看看吧。”

三人去了拍摄现场。

是一场街景戏,热巴演一个路人,从镜头前走过就行。

很简单,但热巴很紧张。

“我好紧张,”她小声对陈博说。

“紧张什么?”陈博说,“就走过去,不会?”

“会,但我怕走不好。”

“走个路有什么走不好的?”

“你懂什么,”热巴说,“这是演戏,要自然,要融入角色。”

“你的角色是路人,路人就是走路,有什么不自然的?”

热巴被噎住了,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导演喊了开始,热巴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她走得很认真,很小心,甚至有点僵硬。

陈博和刘逸飞在旁边看着,差点笑出声。

“她怎么同手同脚了?”陈博小声说。

“嘘,”刘逸飞拍了他一下,“别说话。”

热巴走到一半,突然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导演喊了卡,走过去:“没事吧?”

“没事没事,”热巴脸红,“对不起导演,我再来一次。”

“好,放松点,就当平时走路,”导演说。

“嗯,”热巴点头。

第二次,热巴走得自然多了,但表情太严肃,不像路人,像去赴死。

导演又喊了卡。

第三次,热巴调整了表情,但走得太快,像赶着去投胎。

导演又喊了卡。

第四次,热巴终于走得像个人了,导演满意了,过了。

热巴拍完,松了口气,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

“很好,”刘逸飞说。

“很路人,”陈博说。

“什么叫很路人?”热巴问。

“就是很像个路人,”陈博说,“恭喜你,演得很成功。”

热巴听出他在调侃,踹了他一脚:“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我说了啊,很路人。”

“这算什么好听的?”

“那你想听什么?‘你演得真好,可以拿奥斯卡了’?”

“那倒不用,但你可以说我演得很自然。”

“你很自然,”陈博毫无感情地说。

热巴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了。

刘逸飞在旁边笑,然后说:“走吧,去吃饭,我饿了。”

“我也饿了,”热巴说。

三人往外走,导演追过来:“小陈,真不考虑客串一下?”

“真不客串,”陈博说,“导演您饶了我吧。”

导演遗憾地叹了口气,然后又看向热巴:“小姑娘演得不错,以后想演戏可以找我。”

“真的?”热巴眼睛亮了。

“真的,”导演说,“你挺有灵气的。”

“谢谢导演!”热巴高兴地说。

出了片场,热巴还在兴奋:“导演夸我有灵气!”

“嗯嗯嗯,”陈博敷衍。

“你什么态度?”热巴不满。

“我为你高兴,”陈博说。

“一点都看不出来。”

“那我装一下?”

“不用了。”

刘逸飞笑着打断两人:“好了,想吃什么?”

“上海本帮菜!”热巴说。

“行,”刘逸飞看向陈博,“你呢?”

“我都行,”陈博说。

“那就本帮菜,”刘逸飞说,“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带你们去。”

“好!”

三人打车去了餐厅。

餐厅在市中心,装修挺高档,人不少。

刘逸飞提前订了位,服务员带他们去了包厢。

点完菜,热巴又开始叽叽喳喳说刚才拍戏的事。

“导演说我很有灵气,你们听到了吧?”她说。

“听到了听到了,”陈博说,“说了三遍了。”

“我高兴嘛,”热巴说,“第一次演戏就被夸,说明我有天赋。”

“嗯,有天赋,”陈博说,“以后你可以转行当演员了。”

“那不行,”热巴说,“我还是喜欢现在的工作。”

“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工作可以摸鱼,演戏不行。”

“有道理。”

菜上来了,热巴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刘逸飞也尝了一口,点头:“确实不错。”

陈博尝了一口,没说话。

“你怎么不说好吃?”热巴看他。

“还行,”陈博说。

“还行就是不好吃?”热巴问。

“没我家胡同口的好吃,”陈博说。

热巴翻了个白眼:“你就知道胡同口。”

刘逸飞笑:“他就那样,觉得哪儿都没北京好。”

“胡同口确实好,”陈博理直气壮。

“行行行,胡同口好,”热巴说,“那下次去北京,你请我吃胡同口。”

“行,煎饼摊管够,”陈博说。

热巴又翻了个白眼,但没再说什么,埋头吃饭。

吃完饭,陈博去结账,热巴抢着要AA,被陈博拦住了。

“我请,”陈博说。

“你不是说要AA吗?”热巴问。

“那是来之前说的,”陈博说,“来了就我请。”

“为什么?”

“因为我是男的。”

“这算什么理由?”

“就是理由。”

热巴还想说什么,刘逸飞拉了她一下:“让他请吧,他有钱。”

“就是,”陈博说。

热巴这才作罢。

出了餐厅,热巴说想去外滩看看。

“现在去?”刘逸飞问。

“嗯,听说外滩夜景很好看,”热巴说。

陈博看了眼时间,八点多,还不算晚。

“行,”他说。

三人打车去了外滩。

外滩人很多,游客来来往往,灯光璀璨。

热巴很兴奋,拿着手机各种拍,还让陈博给她和刘逸飞拍照。

陈博拍了几张,热巴不满意:“你拍得太丑了。”

“我就这水平,”陈博说。

“我来拍,”热巴抢过手机,给陈博和刘逸飞拍了几张。

拍完看了看,满意了:“这才对嘛,多好看。”

陈博看了眼,确实拍得不错。

“你还挺会拍,”他说。

“那当然,”热巴得意。

逛了会儿,热巴说累了,想回酒店。

“你们呢?”她问。

“我们再逛逛,”陈博说。

“行,那我先回去了,”热巴说,“不当电灯泡了。”

“转性了?”陈博问。

“我一直很识趣的好吧,”热巴说。

陈博没说话,给她打了辆车,看着她上车走了。

然后转头看刘逸飞:“想去哪儿?”

“随便走走,”刘逸飞说。

“好。”

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风吹过来,有点凉。

刘逸飞靠在他身上:“上海也挺好。”

“嗯,”陈博说,“但不如北京。”

刘逸飞笑:“你就知道北京。”

“北京有你,”陈博说。

刘逸飞愣了下,然后笑了,靠得更紧了些。

两人走了一会儿,陈博突然说:“热巴今天挺高兴的。”

“嗯,”刘逸飞说,“她就那样,喜欢热闹。”

“你不嫌她吵?”

“不嫌,有她在挺好玩的。”

“那倒是。”

又走了会儿,刘逸飞说:“你明天想去哪儿?”

“不知道,”陈博说,“你想去哪儿?”

“我随便,你定。”

“那去钓鱼?”

刘逸飞:“……你认真的?”

“嗯,我查了,附近有个公园可以钓。”

“来上海就为了钓鱼?”

“顺便看看你。”

刘逸飞笑了:“那你钓吧,我陪你。”

“行。”

两人回了酒店,在陈博房间坐了会儿,刘逸飞说累了,要回去休息。

陈博送她到门口,刘逸飞突然转身,抱了他一下。

“晚安,”她说。

“晚安,”陈博说。

刘逸飞走了,陈博关上门,躺床上,给热巴发消息:“到了吗?”

热巴回:“到了,你呢?”

陈博:“到了。”

热巴:“刘逸飞呢?”

陈博:“回她房间了。”

热巴:“哦,那你们明天去哪儿?”

陈博:“钓鱼。”

热巴:“……你认真的?”

陈博:“嗯。”

热巴:“我不去,你们自己去吧。”

陈博:“本来也没打算带你。”

热巴发了个生气的表情,然后说:“我睡觉了,晚安。”

陈博回:“晚安。”

放下手机,他洗了个澡,躺床上睡了。

第二天早上,陈博被手机吵醒。

是热巴发来的消息:“醒了吗?”

陈博回:“刚醒。”

热巴:“我饿了,去吃饭?”

陈博:“行,楼下餐厅见。”

陈博洗漱完下楼,热巴已经在餐厅了,正在吃早餐。

“刘逸飞呢?”她问。

“还没起吧,”陈博说。

“那咱们先吃?”

“嗯。”

两人吃了早餐,热巴说想去逛街。

“你去吧,”陈博说,“我回房间。”

“你不去?”

“不去,我等人。”

“等刘逸飞?”

“嗯。”

“那我也等,”热巴说。

陈博看她一眼:“你等什么?”

“等她一起逛街啊。”

“她不逛街,她要跟我去钓鱼。”

热巴:“……”

“你们真要去钓鱼?”

“嗯。”

“在上海钓鱼?”

“嗯。”

“有毛病,”热巴说。

“你管我。”

热巴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刘逸飞下来了。

“早,”她说。

“早,”陈博说。

“早,”热巴说。

“吃早餐了吗?”刘逸飞问。

“吃了,”陈博说。

“我也吃了,”热巴说。

“那咱们出发?”刘逸飞问。

“去哪儿?”热巴问。

“钓鱼啊,”陈博说。

“真去啊?”热巴惊讶。

“真去,”陈博说。

热巴看看陈博,又看看刘逸飞,最后叹了口气:“行吧,我也去。”

“你去干嘛?”陈博问。

“看你们钓鱼,”热巴说。

“无聊。”

“我乐意。”

三人打车去了公园。

公园不大,但有个湖,可以钓鱼。

陈博租了鱼竿,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钓鱼。

刘逸飞坐在他旁边,热巴坐在另一边,拿着手机玩。

钓了半小时,一条鱼没钓到。

热巴打了个哈欠:“好无聊。”

“无聊你就回去,”陈博说。

“不回,我要看你们钓到鱼。”

“那你等着吧。”

又钓了半小时,还是没钓到。

热巴忍不住了:“你是不是不会钓?”

“会,”陈博说。

“那怎么钓不到?”

“鱼不想上钩。”

“废话。”

刘逸飞在旁边笑:“要不别钓了,去逛逛?”

“再钓一会儿,”陈博说。

又钓了十分钟,终于有鱼上钩了。

陈博一提竿,一条小鱼。

“就这?”热巴说。

“小鱼也是鱼,”陈博说。

“不够塞牙缝的。”

“那给你吃?”

“我才不吃。”

陈博把鱼放了,继续钓。

钓到中午,一共钓了三条小鱼,都放了。

“走吧,吃饭去,”陈博说。

“不钓了?”热巴问。

“不钓了,饿了。”

三人去吃饭,吃完又逛了会儿街,然后回酒店。

晚上,热巴说想去吃上海小吃,三人又去了城隍庙。

吃了小笼包、生煎、糖藕,热巴吃得很满足,陈博依然觉得不如北京。

“你就不能说句好吃?”热巴问。

“还行,”陈博说。

“除了还行你还会说什么?”

“不错。”

“……”

吃完回酒店,热巴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陈博和刘逸飞在楼下坐了会儿,然后也各自回房了。

第三天,热巴说要自己去迪士尼玩,陈博和刘逸飞没去,在酒店待了一天。

晚上,三人一起吃了顿饭,然后去高铁站,回北京。

高铁上,热巴又开始兴奋,拿着手机剪辑这两天的视频。

陈博继续睡觉。

热巴拍完,过来问:“怎么样?”陈博:“很好,很路人。”热巴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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