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到北京南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出站的时候,热巴伸了个懒腰:“累死了,坐高铁比坐飞机还累。”
“是你话多,”陈博拖着行李箱,懒洋洋地说。
“我哪有多,”热巴反驳,“明明是你一直在睡。”
“睡觉不累。”
“睡觉也累。”
“那是你。”
刘逸飞走在旁边笑:“行了,别吵了,先回家。”
三人出了站,陈博叫了辆车。
等车的时候,热巴突然说:“对了,明天晚上你们是不是要单独去外滩散步?”
陈博看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热巴得意地说,“你们肯定想过二人世界。”
陈博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刘逸飞有点不好意思:“你想去的话,可以一起去。”
“我才不去,”热巴摆摆手,“你俩去吧,我躺酒店。”
陈博看她:“转性了?”
“什么转性,”热巴说,“我这是识趣,不当电灯泡。”
“难得,”陈博说。
“我一直很识趣的好吧,”热巴说。
“没看出来。”
“你……”
车来了,三人上车。
先送热巴回酒店,然后送陈博和刘逸飞。
到酒店楼下,热巴下车,冲两人挥挥手:“明天玩得开心啊,不用管我。”
“知道了,”陈博说。
“晚安,”刘逸飞说。
“晚安。”
车开走,热巴转身进了酒店。
车上,陈博对刘逸飞说:“明天几点?”
“晚上七点吧,”刘逸飞说,“我五点多收工,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去找你。”
“行。”
“你想去哪儿?”刘逸飞问。
“都行。”
“那就外滩吧,夜景好看。”
“好。”
车到了陈博家楼下,陈博下车,刘逸飞跟着下来。
“我送你上去,”陈博说。
“不用,我自己能行,”刘逸飞说。
“没事,送你。”
两人上了楼,到门口,刘逸飞拿出钥匙开门。
“那我进去了,”她说。
“嗯。”
刘逸飞转身,突然抱了陈博一下。
陈博愣了下,然后回抱住她。
抱了一会儿,刘逸飞松开:“明天见。”
“明天见。”
陈博看着她进门,才转身下楼。
回到家,洗漱完,躺床上,给刘逸飞发消息:“到了吗?”
刘逸飞很快回:“到了,刚洗完澡。”
陈博:“早点睡。”
刘逸飞:“你也是。”
陈博:“晚安。”
刘逸飞:“晚安。”
放下手机,陈博睡了。
第二天早上,陈博被手机吵醒。
是热巴发来的消息:“醒了吗?”
陈博回:“刚醒。”
热巴:“今天有什么安排?”
陈博:“没安排。”
热巴:“那你一天都在家?”
陈博:“嗯。”
热巴:“无聊。”
陈博:“不无聊。”
热巴:“那你干嘛?”
陈博:“睡觉。”
热巴:“……行吧,那你睡吧,我出门玩了。”
陈博:“玩得开心。”
热巴发了个拜拜的表情,没再说话。
陈博放下手机,继续睡。
睡到中午,起来点了个外卖,吃完又躺床上看电视。
看到下午,刘逸飞发来消息:“我收工了,现在回酒店换衣服,六点去找你。”
陈博回:“好。”
然后起床洗漱,换衣服。
五点多,刘逸飞发消息:“我出发了。”
陈博回:“我下楼等你。”
下楼等了几分钟,刘逸飞到了。
她换了身便服,简单的T恤牛仔裤,但很好看。
“等久了?”她问。
“没有,刚下来,”陈博说。
“那走吧。”
两人打车去外滩。
路上有点堵,到外滩已经快七点了。
天色刚暗下来,外滩的灯光陆续亮起,江对岸的东方明珠塔也开始发光。
“人真多,”陈博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
“周末嘛,”刘逸飞说。
“嗯。”
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风吹过来,有点凉。
刘逸飞靠在他身上:“上海也挺好。”
“嗯,”陈博说,“但不如北京。”
刘逸飞笑:“你就知道北京。”
“北京有你,”陈博说。
刘逸飞愣了下,然后笑了,靠得更紧了些。
陈博也笑了,没说话。
走了一会儿,刘逸飞说:“你最近怎么样?”
“还行,”陈博说。
“热巴说你天天在家睡觉。”
“她夸张了。”
“是吗?”
“嗯,我还出门了。”
“出门干嘛?”
“钓鱼,收租。”
刘逸飞笑:“跟以前一样。”
“嗯,跟以前一样。”
“无聊吗?”
“不无聊。”
“真不无聊?”
“真不无聊。”
刘逸飞抬头看他:“那你想我吗?”
“想,”陈博说。
“多想?”
“挺想的。”
刘逸飞满意了,靠回他肩上。
两人继续走,手牵着手。
江边的风有点大,陈博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刘逸飞身上。
“你不冷?”刘逸飞问。
“不冷,”陈博说。
“骗人。”
“真不冷。”
刘逸飞没再说话,只是把外套裹紧了些。
走了一会儿,看到有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刘逸飞停下脚步。
“想吃?”陈博问。
“嗯,”刘逸飞点头。
陈博走过去,买了两串,一串给她,一串自己吃。
刘逸飞咬了一口,糖葫芦很甜,她眯起眼睛。
“好吃吗?”陈博问。
“好吃,”刘逸飞说。
陈博也咬了一口,确实挺甜的。
两人一边吃一边走,像普通情侣一样。
“你拍戏累不累?”陈博问。
“累,”刘逸飞说,“但习惯了。”
“什么时候能拍完?”
“还有半个月吧。”
“那快了。”
“嗯,快了。”
“拍完有什么安排?”
“休息几天,然后可能接个综艺。”
“什么综艺?”
“还没定,经纪人还在谈。”
“哦。”
“你呢?”刘逸飞问。
“我什么?”
“你之后有什么安排?”
“没安排,继续睡觉。”
刘逸飞笑:“你就不能有点追求?”
“有啊。”
“什么追求?”
“睡觉。”
“……这算什么追求。”
“怎么不算,睡觉是人生大事。”
“歪理。”
陈博笑了,没说话。
两人走到一个观景台,人少一些,刘逸飞靠在栏杆上,看着江对岸的灯光。
“真好看,”她说。
“嗯,”陈博站在她旁边,也看着对岸。
“你说北京有这么好看的夜景吗?”刘逸飞问。
“有,”陈博说。
“哪儿?”
“我家楼顶。”
刘逸飞笑:“你家楼顶能看到什么?”
“能看到很多。”
“比如?”
“比如星星,月亮,还有隔壁楼晾的衣服。”
“……”刘逸飞转头看他,“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陈博说。
刘逸飞无奈地摇头,继续看夜景。
看了一会儿,陈博说:“拍照吗?”
“你会拍?”刘逸飞问。
“会一点。”
“那拍吧。”
陈博拿出手机,给刘逸飞拍了几张。
拍完给她看:“怎么样?”
刘逸飞看了看,笑了:“拍得还行。”
“什么叫还行,”陈博说,“我拍得挺好。”
“是是是,挺好,”刘逸飞笑。
“我给你俩拍张合影?”旁边一个阿姨突然说。
陈博愣了下,看向阿姨。
阿姨笑着说:“我看你俩挺般配的,帮你们拍张合影吧。”
陈博看向刘逸飞,刘逸飞点点头。
“行,”陈博把手机递给阿姨。
阿姨接过手机,指挥两人:“站近点,对,再近点,笑一个。”
陈博不太会笑,就板着脸。
刘逸飞倒是笑得很自然。
“小伙子笑一个啊,”阿姨说。
陈博勉强扯了扯嘴角。
“行了,就这样吧,”阿姨拍了照,把手机还给陈博。
陈博接过一看,照片里他表情僵硬,刘逸飞笑得很甜。
“你看你,都不会笑,”刘逸飞说。
“我笑了,”陈博说。
“那叫笑?比哭还难看。”
“差不多。”
刘逸飞笑了,把照片保存下来。
“发我一张,”她说。
“行。”
陈博把照片发给她,然后收起手机。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到人更少的地方。
刘逸飞突然说:“你想我吗?”
“想,”陈博说。
“说具体点。”
“怎么具体?”
“比如什么时候想,为什么想,想的时候在干嘛。”
陈博想了想:“睡觉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钓鱼的时候想,收租的时候也想。”
“为什么想?”
“因为你在上海。”
“想的时候在干嘛?”
“在睡觉,吃饭,钓鱼,收租。”
刘逸飞笑了:“你就不能浪漫点。”
“这还不浪漫?”陈博说。
“不浪漫。”
“那怎样才浪漫?”
“说点好听的。”
“比如?”
“比如……说你想我,想得睡不着觉。”
“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陈博说。
刘逸飞愣了下,然后笑了:“你真说了。”
“嗯,说了。”
“再说一遍。”
“不说。”
“为什么?”
“肉麻。”
“刚才不肉麻?”
“刚才也肉麻,但说一遍就够了。”
刘逸飞笑着打了他一下:“你这人真是。”
陈博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
刘逸飞没挣扎,任他握着。
两人继续往前走,谁也没说话。
走了一会儿,陈博突然说:“以后不异地了。”
刘逸飞愣了下,然后笑了:“好。”
“真的?”
“真的,”刘逸飞说,“拍完这部戏,我休息一段时间,不接外地的戏了。”
“嗯。”
“你想我接本地的戏?”刘逸飞问。
“不想,”陈博说。
“为什么?”
“累。”
“拍戏都累。”
“那就别拍了。”
“不拍我干嘛?”
“我养你。”
刘逸飞又笑了:“你养得起吗?”
“养得起。”
“怎么养?”
“收租。”
“……”
“够你花的。”
刘逸飞笑得停不下来:“你就知道收租。”
“收租不好吗?”陈博说,“稳定,轻松,不用看人脸色。”
“好是好,但我不想让你养,”刘逸飞说。
“为什么?”
“因为我想自己赚钱。”
“那你赚,我收租,不冲突。”
刘逸飞笑:“行,那你收租,我赚钱。”
“嗯。”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陈博说:“累了,回去吧。”
“好。”
两人打车回酒店。
车上,刘逸飞靠在陈博肩上,有点困了。
“困了?”陈博问。
“嗯,”刘逸飞闭着眼。
“睡会儿,到了叫你。”
“嗯。”
刘逸飞睡了,陈博看着窗外,没说话。
到酒店楼下,陈博叫醒刘逸飞。
“到了,”他说。
刘逸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到了?”
“嗯。”
两人下车,上楼。
到房间门口,刘逸飞拿出房卡开门。
“我进去了,”她说。
“嗯。”
刘逸飞转身,突然凑过来,在陈博脸上亲了一下。
陈博愣了下。
“晚安,”刘逸飞说完,快速进了房间,关上门。
陈博站在门口,摸了摸脸,笑了。
转身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躺床上。
手机响了,是热巴发来的消息:“怎么样?浪漫吗?”
陈博回:“还行。”
热巴:“还行?你真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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