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件。"
我站起来。
"柳莺莺的身世。"
我爹皱眉:"她是我在漠北战场救的——"
"父亲,那场仗我也在。"
他一愣。
"您救的那个女孩,当时不到八岁。眉间有一颗红痣。右耳后有一道月牙形的旧疤。"
我看着柳莺莺。
"你把额头抬起来。"
她不动。
"抬。"
一个婆子上前,掐着她下巴把脸抬起来。
眉间光滑。没有痣。
右耳后面也干干净净。
"父亲,您当年救的那个孩子,不是她。"
满厅死寂。
"那孩子被送到了后方营寨。中途经过一个驿站,在驿站待了三天。出来的时候,变了一个人。"
"我查了驿站当年的记录。那三天里,有一户逃难的商人经过。姓柳。带着一个十岁的女儿。"
"您救的孩子,后来死在了路上。活下来的是这个。"
我爹呆呆地看着柳莺莺。
三年的父女情分——不,连"父女"都算不上。
从头到尾,他疼的不是当年战场上那个可怜的小姑娘。
是一个冒名顶替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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