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思恩,思谁的恩啊?”
石宽觉得这个名字蛮特别,有点像男娃的名字。才分开一年多,邓铁生竟然如此进步,能给孩子取个这么好的名字。
“不知道,反正她就叫邓思恩。”
邓阿妹也觉得小妹的名字好,不像她,随随便便就叫邓阿妹。
和小孩子聊天,其实也蛮快乐的,石宽随口又问:
“你还没读书吗?你爹不送你去读书啊。”
“读了,我上午发热,我娘带我回来去柳医生那打针了,下午就没去学校。”
邓阿妹人比较老实,问什么就答什么。
说来说去,又说到了医生,石宽就问:
“你刚才说的妹彩,是小七叔的女儿吗?她怎么了?”
“是小七叔的女儿,叫凤彩,不知道怎么了,整天哭,又不吃奶,脸黄黄的。”
说起妹彩,邓阿妹脸色都有点不好。爹和小七叔是好兄弟,她也不想妹彩那样。
小七的这个女儿,还真是不让人省心。都已经两个多月了,人还瘦瘦小小,包在那小毯子里,几乎都感觉不到重量。
脸上的胎气似乎都还未退掉,不仅黄黄的,还有着一颗一颗的小点。睡觉没有一次能睡够一个小时的,一醒来就哭,久久不停,喂奶也不管用,看着就让人揪心。
体温也比正常人的热,到柳倩那里看过,又去请巫婆来跳过鬼,去庙里拜过了神,三角红符挂在了身上,依旧是反反复复,不见好转。
这不,刚才脑门又发烫,小七和邓铁生被文贤贵安排去请酒了。单连英一个人手足无措,只得找土妹商量。
土妹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只得把自己的女儿给邓阿妹背,陪单莲英把妹彩带去了柳倩那里。
柳倩知道石宽回来了,也想关门去看一看的,不料土妹陪单莲英带着妹彩来了,也只好接诊。
对于小七这个女儿,她也有点不知所措了,只得按照惯例,先夹一下体温针。
小七的这个女儿啊,就比她女儿大一天,现在都还没满三个月。这么小的孩子又不敢打针,喂药都得小心翼翼的,每次来看,都是有些发热,但又不是热得滚烫的那种。
这种孩子民间有一种说法,叫做鬼缠身,意思就是养不大的。她是第一次碰到,也是第一次被难住,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估计体温针的温度上来了,她把体温针取出来看了一眼,有点无奈的说:
“三十八度半,热是有点热,对于小孩来说,这不是太热。她还这么小,又问不出哪里不舒服,真是难到我了。”
单莲英眼含泪花,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说:
“柳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妹彩,她还没叫过我一声娘呢,我好想等她长大,叫我一声娘。”
都是当娘的人,谁又会不心疼自己的骨肉?柳倩抛了抛自己背后的女儿,冲着窗口朝外面喊:
“石头,来帮我背一下心宜。”
柳倩的女儿叫文心宜,文家的女儿辈没有排班,最开始石宽的养女取名文心见,后面所有人都跟着用了这个“心“字,文贤安的女儿叫文心兰,文贤贵的女儿分别是文心琪和文心梅,到了文贤瑞的,就叫文心彤。现在文贤豪的嘛,自然也遵从这个“心”字,是文镇长给取的,也不知道出自哪里,反正就叫文心宜。
土妹知道柳倩是要干活了,连忙说:
“柳医生,我来背吧。”
柳倩就是想让土妹帮背一下的,只是不好意思开口,便把石头叫进来。她知道叫石头进来了,石头帮背着心宜,和她一起干活,土妹会看不下去,帮背一会的。哪知道土妹这么懂得,她才一开口,就说要帮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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