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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商讨后续安排


办公室之内,烟气袅袅盘旋不散,檀香混着清茶的醇厚气息在办公室里飘荡,将凝重的氛围轻轻裹住。秦风沉声敲定,要选派土生土长的香江本地人前往内地洽谈合作事宜,黄老一众长辈们听罢,眉宇间齐齐浮起一层茫然困惑。他们常年周旋于商圈名流与市井街巷之间,深谙香江的人情世故与利益周旋之道,却始终摸不透秦风此番特意用人的深层用意,只觉得内地谈判事关重大,选本地人出面远不如己方心腹稳妥靠谱。

唯有静坐侧位、始终默然旁听不语的宁静,心头悄然掀起一丝明悟,眼底掠过一抹了然之色,瞬间便洞悉了秦风深藏心底的盘算。她久居香江,见惯了这片土地上各色人等的处世姿态,自然清楚秦风所求的,从来不是本地人办事的稳妥干练,而是刻在多数香江本地人骨子里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那份常年身居繁华一隅、眼界居高临下,待人接物时自带的疏离感与骨子里的优越感。

眼下的炎黄医药,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作坊,历经数年深耕经营,早已在香江商圈站稳脚跟,根基稳固、声名远扬,算得上实打实的头部大企业。黄老一人凭借精湛医术与医药产业根基,在香江地界上威望卓著,无论是商界巨贾还是市井权贵,见了他们都要礼让三分,妥妥稳居大佬层级。可即便身居这般高位,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依旧从未缺席。

过往时日里,香江无数身家不菲的富豪权贵,每逢身体抱恙、顽疾缠身,登门求医之时,面上皆是毕恭毕敬、礼数周全,言辞谦卑尽显恭敬模样。可这份恭敬从来发自表面,从未入心入骨。这些权贵富豪心底,始终怀揣着根深蒂固的阶层偏见,从未真正从心底敬重黄老这群悬壶济世的医者。

在他们狭隘的认知里,求医看病不过是一场简单的金钱交易,我出钱、你治病,银货两讫、各取所需,谈不上半分恩情道义。平日里用得上黄老医术时,便曲意逢迎、百般讨好;一旦身体康复、无病无灾,便转头将医者恩情抛之脑后,再无半分感念之心。

人性从来皆是如此,现实且凉薄,无关地域远近、身份高低。黄老半生行医,阅人无数,早已看透这般凉薄人心。他不止一次感慨,世人总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可真正能做到的人,寥寥无几、凤毛麟角。也正因为这般知恩图报之人太过稀少,每出现一个,才会被世人代代传颂、口口相传,成为人人称道的佳话。

思绪收回,众人摒弃杂念,专心商议谈判细则。秦风耐着性子,将谈判的核心底线、进退尺度,以及面对各类突发状况的周全应对之策,逐一细致叮嘱到位,字字清晰、确保前去洽谈之人不会失了分寸、乱了阵脚,更不会让炎黄医药半分利益受损。

安顿好谈判相关事宜后,秦风又跟宁静商讨宁静这边接下来的规划,往后整体事业的发展布局。如今宁静名下的娱乐公司,经过一段时间的运营与资源铺垫,已然度过初创时的阶段,渐渐步入正轨,有了稳步起色与向好势头。只是秦风早已熟知这个年代日后大红大紫、风靡一时的一众当红明星,提前叮嘱宁静出手招揽挖角,可真正愿意签约归附的艺人寥寥无几,收效远不及预期。

对此秦风却丝毫不在意,心性淡然从容。在他看来,如今宁静这边财力雄厚、根基稳固,手握充足资本底气,何须急于一时?娱乐圈的红人明星,从来都是用钱就能倾力打造、重金捧起,与其费心费力低价捡现成的人才,不如顺其自然。能低成本挖到合适艺人便顺势拿下,捡个现成便宜;若是机缘不到、无缘得遇,也无需强求,顺其自然便可。

闲谈之间,秦风将心中筹备已久、打算筹建专属安保公司的计划,如实告知了宁静,想要与她商议落地细节,托付她牵头操办。

不曾想话音刚落,宁静便轻轻摇头,面露无奈之色,当即直言回绝:“这件事我实在没法牵头去做。如今在外人眼中,我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和内地华夏方面有着千丝万缕、剪不断的关联羁绊。若是由我出面筹建安保公司,外界必定心生猜忌、疑虑重重,到头来没有任何一家企业、一方势力敢放心聘用我们的安保人员,公司从一开始就会寸步难行,根本做不起来。”

这番话点醒了秦风,他方才一心想着筹建安保力量,周全防护产业安全,反倒忽略了眼下外界的舆论眼光与各方猜忌顾虑。静心回想,确实如此,宁静身边常年跟随护佑的张三、李四、霸王龙一众贴身护卫,清一色都是内地专门派遣而来的人手,身份背景一目了然,外界早已心知肚明,难免连带猜忌宁静的立场,自然不会信任她名下的安保公司。

秦风眉头微蹙,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掌心,心里已然盘算着,若是这般情况,安保公司的筹建计划只能暂且搁置、延后再议,不宜急于一时。

就在秦风心生退意、打算暂缓计划之际,一旁静坐许久、始终默不作声的林山父亲,忽然开口出声,语气沉稳笃定:“小风,这件事交给我们来办吧。”

秦风闻声,当即抬眸转头,目光直直看向林山父亲,眼底满是期待之色。

林山父亲迎着秦风的目光,脸上笑意温和,缓缓细说缘由:“咱们炎黄医药本身就常年需要专属安保力量护佑产业安全,眼下公司规模越做越大,除却香江核心总部之外,旗下遍布各国、尤其是香江本地的零售药房门店,足足上千余家,遍布大街小巷、各处商圈。香江本地的治安乱象你也心知肚明,鱼龙混杂、隐患丛生,各类纷争事端层出不穷,安保防护一刻都松懈不得。眼下我们已经自行招聘了大批安保人员,其中大半都是从内陆过来的退伍军人,忠心可靠、品性过硬。只是如今我们最缺的,不是普通安保人手,而是专业过硬、懂正规安保体系训练的资深教官。这件事,就需要你从中周旋,从内地帮忙调配引荐。咱们手头这些安保人员,大多都是上过战场、历经实战洗礼的退伍老兵,论冲锋陷阵、直面搏杀,个个勇猛强悍、以一当十,没人能比得过。可战场杀敌和专业安保完全是两码事,真要做起正规安保防护、秩序维护、风险防控,就显得章法不足、专业欠缺,远远跟不上需求。”

秦风闻言,瞬间面露难色,一阵头疼不已。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华夏陆军威名远扬、享誉全球,战场作战实力举世公认,绝非浪得虚名。可战场厮杀的悍勇,和现代化专业安保工作根本不是一回事。让这些老兵上阵冲锋、浴血杀敌,个个悍不畏死、所向披靡,毫无半点问题;可要让他们转型做精细化、规范化、体系化的专业安保,却是短板尽显、格格不入,完全摸不着章法。

论华夏境内顶尖的专业安保力量,没有一家能比得上华夏之盾,实力顶尖、体系成熟、经验丰富。可秦风心里顾虑重重,若是自己贸然开口,请求上边调配这类顶尖专业安保人才,专门为自己的炎黄医药筹建私人安保公司,上边必定心生顾虑、多有猜忌,未必会点头应允,其中牵扯太多利害关系,根本不好开口。

正当秦风眉头紧锁、指尖反复揉按着太阳穴,一筹莫展、无计可施之际,密室门口传来一道随性淡然的声音,正是影缓步而来。

“这有什么好为难纠结的,压根不是什么难事。”

屋内众人闻声,齐齐抬眸看向门口身影。

影看着门框,轻轻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淡然,直言点破关键:“你们要办的是商业安保公司,又不是上阵打仗的军队,压根不用死守规矩、拘泥一处。内地专业教官调不过来,何必死磕不放?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资金到位,大把发达国家的顶尖专业安保教官,随便高薪就能挖过来,何须局限于一地?更何况你这安保公司日后还要面向全球社会承接业务,安保人员同样可以招收各国人手。西方商界、海外势力,向来只认实力不认人情,更不认咱们黄皮肤,用外籍人手反而更容易打开市场、立足站稳脚跟。”

简简单单一番话,如同拨开迷雾、推开一扇全新大门,瞬间点醒在场所有人。众人豁然开朗、心头顿悟,是啊,何必死死纠结拘泥于内陆一地,换个思路,一切难题便迎刃而解。

只是黄老思想有些传统保守,恪守老旧观念,闻言依旧心存顾虑,当即开口劝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外籍人手终究不是同族之人,人心隔肚皮,若是他们暗藏祸心、不怀好意,反手对咱们的产业、公司下手算计,到时候后患无穷,防不胜防,如何是好?”

秦风闻言,嘴角微微扬起一抹从容笑意,语气笃定沉稳,缓缓开口安抚黄老:“黄老,世道向来人心难测,从来不分地域族群。别说外籍外人,就算是土生土长的内陆自己人,也未必个个忠心可靠、毫无二心,要不然抗日战争时期会有那么多汉奸。

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做好管控制衡便可。往后咱们自家安保公司,直接划分成外部安保与内部安保两大体系,两边权责分开、各司其职,互相监督、彼此制衡,从根源上杜绝串通作乱的隐患。至于最核心、贴身护佑咱们核心人物与机密产业的安保力量,绝不外招外人,全部由咱们自己人亲手培养、层层筛选,绝对牢牢攥在自己手里,万无一失。”

秦风这番条理清晰、思虑周全的话,句句切中要害、合乎人情世故。一旁的老刀叔等人都是闯荡江湖多年、阅人无数的老江湖,一辈子见惯了人心险恶、尔虞我诈,自然深知人心隔肚皮、世事难预料的道理,纷纷点头附和,认可秦风的安排。

黄老听罢,知晓年轻人眼界长远、思虑周全,远比自己固守老旧观念看得更远,便不再多言,摆了摆手轻叹道:“你们年轻人自有你们的章法主见,这事你们自行商议着办就好,我年纪大了,心思跟不上,就不掺和这些琐事了。”

之后众人围坐一堂,面面俱到、细致入微地敲定安保公司筹建的所有详细细则,从选址布局、人员架构、资金投入、体系搭建,到后期运营模式、业务方向、管控机制,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敲、再三商议,确保万无一失。经过一番仔细商讨,众人最终达成统一共识,安保公司总部不设在局势复杂、牵绊众多的香江,直接拆分两大核心布局。其一落户漂亮国,放眼未来,全球十大顶尖安保公司,半数以上根基都扎根于此,产业规模庞大,动辄数十万员工,产业链成熟、资源雄厚,落户于此便于对接全球业务、做大做强;其二核心总部设立在瑞士,作为全球公认的永久中立国,政局稳定、局势安全,不受各方战乱纷争与政治博弈牵连,保密性强、安全性高,作为安保集团总大本营,再合适不过,得天独厚、无可替代,就连后续医药公司都可以考虑搬过去。

所有筹建事宜尽数商议敲定后,宁静便吩咐人备好一桌丰盛精致的午餐佳肴,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众人卸下疲惫,围坐一桌,把酒言欢、开怀畅饮,席间氛围和睦融洽,一扫此前筹谋事务的凝重与疲惫。

酒足饭饱之后,秦风连日操劳、身心俱疲,强撑着精神又陪着黄老一众长辈闲谈叙旧片刻,唠唠家常、说说近况。黄老一行人瞧出秦风眼底的疲惫倦色,心疼他奔波劳累,连忙催着他去房间歇息休养,好好补补精神。

众人并未就此散去,依旧停留屋中未曾离开。只因秦风今夜便要启程离开香江,相聚时光短暂,离别在即,心中满是不舍。此番秦风前来香江本就是秘密之行、隐秘到访,不能对外暴露分毫行踪,加之此前又突发小鬼子的事端,局势更加敏感,万万不可久留,必须尽快悄然返程,避免行踪泄露、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与隐患。

宁静一众手下也未曾闲着,各司其职、紧锣密鼓暗中部署安排,今夜便要对日本人盘踞的堂口据点发动精准打击、雷霆清算。就算此前己方已然大获全胜、占据上风,也绝不能任由外人欺辱上门、肆意挑衅后便轻易作罢。若是忍气吞声、不了了之,反倒会显得己方软弱可欺,更会让外界心生猜疑、察觉异常,徒增不必要的麻烦。唯有雷霆反击、以儆效尤,才能立住根基、稳住局势,震慑各方心怀不轨之人。

秦风并未久睡休憩,顶多歇息了三个时辰,临近傍晚时分便已然清醒起身。此番专程前来香江一趟实属不易,离别在即,他心里满心不舍,只想多陪着黄老一众长辈多说说话、多待片刻,弥补相聚短暂的遗憾。

秦风起身来到黄老身旁,伸手为黄老静心把脉诊病。指尖搭在腕间,细细感受脉象起伏流转,只觉黄老脉象沉稳扎实、强劲有力,气血充盈、脏腑康健,脉象状态极好,全然不像这般年岁老人该有的身子骨,精气神远超同龄老者。

见黄老身体康健、体魄硬朗,秦风心底满是欣慰欢喜,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诊脉过后,黄老眉眼含笑,带着几分亲昵打趣,开口问道:“臭小子,怎么样,我这身子骨还硬朗吧?”

秦风嬉皮笑脸,故作调皮打趣回道:“硬朗得很,身子骨结实着呢,再给您找个老伴陪您安享晚年,都完全没问题!”

话音刚落,黄老当即佯装恼怒,随手抄起身旁拐杖,笑着就朝着秦风身上轻轻打去。秦风早有防备,身形灵巧侧身躲开,动作利落娴熟。屋内众人见状,皆是哄堂大笑,其乐融融,满屋皆是欢声笑语,冲淡了离别在即的伤感。

秦风没有再为林山父亲一众长辈逐一把脉,只因有黄老这位大国医常年在侧照料调理,一众长辈身体康健、百病不侵,压根无需多余操心。

待到一席团圆晚饭吃完,天色已然彻底暗沉下来,夜幕四合、华灯初上,夜色铺满香江整座城池。

相聚的时光终究短暂,再是不舍,也到了离别分离的时刻。秦风背包之中,装着厚厚一沓书信,皆是黄老一众长辈写给内地亲人的家书回信,字字牵挂、句句思念,承载着满满的惦念之情。宁静也提笔写了两封家书,一并交给秦风,托付他带回内地转交张老和苏梦瑶。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加固密封的铁皮箱子,里面装着秦风上次来嘱托宁静提前筹备置办的重要物件,此次正好一并随身携带,运回内地。

夜色笼罩的码头边。秦风与影并肩站在一叶小小渡船之上,转身朝着岸边伫立凝望的黄老一行人挥手作别,眼底满是不舍与眷恋。前路漫漫、山河相隔,下次再聚、遥遥无期,何时再见、无从知晓,只能静待岁月流转、命运安排,任由缘分牵引、来日再相逢。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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