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热的天,竟然下雪了,这样的奇迹,让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
他们伸出手,接住那飘落的雪花,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冰凉触感,众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雪,这真的……真的是雪啊……”
“天啊,这大热的天,竟然真的下雪了!”
“曾小姐……曾小姐,她竟然真的能唤雪!”
“这……这比神女还要厉害啊!神女方才能唤雨,已经是神通广大了,曾小姐竟然还能唤雪!”
“难道……难道说,其实曾小姐才是真正的神女?”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曾晓月的目光,从方才的鄙夷、嘲讽,变成了敬畏、崇拜。
花初凝,听着周围的声音,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做到……她怎么可能比我还要厉害?系统,你告诉我,曾晓月为什么能做到这些?】
夺运系统自己都已经惊呆了,它听到花初凝咆哮,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宿主,这……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理说不应该啊。】
听到夺运系统这话,花初凝气炸了,【什么叫按理说不应该?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你给我按理说?难道曾晓月真的是神女?这个贱人,怎么可能呢?】
夺运系统:【宿主,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是凡人世界,根本不存在什么鬼神传说,所以你刚刚说的曾晓月是神女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花初凝此刻都要笑了,【那你告诉我,曾晓月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解释?她不是神女,不会施法,那她就是身上也有系统?而且那个系统比你还要厉害,你说是不是?】
【什么?比我还要厉害?这怎么可能?宿主,我才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存在,绝对不可能有比我还厉害的。】
夺运系统不愿意承认有别的统子比它厉害,而且还被花初凝用来和它做对比。
这样的事情她不接受。
花初凝:【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初凝要疯了,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那曾晓月到底是怎么会呼风唤雨还会唤雪的?
花书妤听着花初凝疯狂的质问系统,她笑了。
花初凝的系统和她果然是如出一辙的自大。
竟然觉得这世上没有系统能比它更加厉害,而且还只相信这个世界只有它一个系统。
他们这样,注定了他们的结局。
不过这个系统这么愚蠢也好,不然让他们这么快警觉了,这戏还怎么唱?
花初凝不服气,死瞪着曾晓月,握紧了拳头,在心里不停的自我麻醉,【我才是神女!我才是天降神女!她曾晓月不配,她不配!】
花初凝的这些心声,自然被花书妤反向播放给曾晓月听见了。
曾晓月见花初凝如此抓狂,她看向花初凝的目光更加得意了,那笑带着几分挑衅。
看到曾晓月的笑时,花初凝气得差点上前去打她,可她却看到曾晓月突然向皇上行礼开口道:“皇上,臣女做到了。”
曾晓月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清亮而笃定。
众人的目光都凝固在她身上,那些方才还满是嘲讽、鄙夷的眼神,此刻尽数化作了震惊与敬畏。
御座之上,皇上扶着龙椅扶手的手指微微发颤。
听到曾晓月的声音,他的目光从空中那尚未停歇的雪花上收回,又落在曾晓月身上,“好……好!好!”
他又连说了三个“好”字,并且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响亮,更激动。
他从先前的威严化作了此刻的狂喜,他甚至顾不得帝王的威仪,竟从龙椅上站起身来,大步走下御阶。
“晓月……不,曾小姐,你果然让朕大开眼界!没有让朕失望啊。”
所有人都听得出,皇上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走到曾晓月面前,像长辈关心晚辈一样,亲自抬手替她拂去肩头的雪花,眼中满是赞赏与喜爱。
“晓月啊,朕方才……方才说的话重了些,你莫要放在心上。”他顿了顿,语气里竟带了几分难得的歉疚,“朕没想到,你竟真有如此神通,呼风唤雨已是不凡,竟还能在这六月天里唤来飞雪……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朕当真是小瞧了你,刚刚说了那样的话,现在朕收回来,那一切都不作数。”
曾晓月闻言,微微垂下眼帘,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得意。
她面上却依旧保持着端庄矜持的姿态,对着皇上盈盈一拜,开口道:“皇上,您言重了,臣女只是侥幸得天命垂怜,不敢居功,若是能为皇上和南靖国效力,那是我的荣幸。”
“好,好一个不居功!”
皇上听到曾晓月这话,从刚刚以为她善妒而露出的不耐烦,到此刻越看她越喜欢。
皇上看着曾晓月,亲自扶她起身,便又转过身看向满殿文武,声音陡然拔高,对他们宣布道:“传朕旨意,曾氏晓月,天降神通,呼风唤雪,护佑社稷,与神女花初凝并立,同封神女,位同公主,见朕不拜!任何人不得对神女无礼,违者以欺君之罪论处!”
什么?又是神女?
今日已经有两位神女了,他们南靖国有两个神女庇佑,未来就不愁了。
有些人为此感到高兴,可那些方才还帮着花初凝嘲讽曾晓月的官员们,却不那么高兴了。
他们此刻感觉自己脸上活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打的他们生疼,让他们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刚刚为了巴结花初凝,可是把曾小姐得罪得死死的。
不只是曾小姐就连曾丞相也得罪了。
现在好了,如今她竟也成了神女,曾家和皇后他们本来就不敢得罪,如今有了神女护着……他们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他们想隐藏自己,可曾丞相并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原本跪在地上,已经灰败如死人的曾丞相,此刻像是瞬间被打了一剂强心针,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老泪纵横,却强撑着挺直了脊背,转身看向那些方才还帮着花初凝嘲讽他女儿的官员们,目光里满是扬眉吐气的畅快。
“诸位大人,方才说小女什么来着?”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的快意,“刁蛮任性?不知好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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