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听完,脸色愈发凝重。
“没想到北狄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敢这么大规模地进攻隘口。将军已经得知了这里的情况,非常重视,特意派我过来,传达将军的命令,同时带来了一批箭矢、兵器和粮草,还有二十个精锐士兵,支援你们。”
刘承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拱手道:“多谢参军大人,多谢将军!有了这些支援,我们守住隘口的把握就大多了。”
秦峰摆了摆手。
“不必谢我,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隘口是靖朔城的门户,守住隘口,就是守住靖朔城的百姓。将军说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住隘口,不能让北狄人前进一步。”
“属下遵令!”刘承齐声应道。
秦峰目光扫过城墙之上,看到正在忙碌修补城墙的温伯骁父子四人,还有其他士兵,点了点头。
“不错,大家都很用心。现在时间紧迫,北狄人随时可能再次进攻,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刘校尉,你立刻安排人手,清点我带来的物资,把箭矢、兵器分发下去,粮草送到医帐和值守的士兵手中。”
“是,参军大人。”
刘承应声,立刻转身,安排赵虎去清点物资,分发下去。
秦峰走到城墙边,看着城外的北狄人营地,眉头皱得紧紧的。
“北狄人这次来势汹汹,显然是有备而来,背后肯定有支撑。”
“而且,据我所知,朝堂之上,太子和四皇子明争暗斗,互相猜忌,对于边境的战事,也是意见不一,支援迟迟不到位。若不是将军极力争取,这次的物资和援兵,恐怕也送不过来。”
刘承站在一旁,不敢多言。
他只是一个校尉,朝堂上的事,不是他能议论的。
但他也清楚,秦峰说的是实话。
这些年,朝堂动荡不安,太子和四皇子为了皇位,互相争斗,根本无暇顾及边境的安危。
若不是镇北将军一直坚守在边境,靖朔城恐怕早就被北狄人攻破了。
温伯骁也走了过来,拱手行礼。
“属下温伯骁,见过参军大人。”
秦峰看了温伯骁一眼,微微颔首示意。
他早就听说过温伯骁,但并不是因为他在军中的表现。
“温队长,昨晚的战斗,你做得很好,带领你的小队,坚守西侧隘口,还配合你的儿子,偷袭了北狄人的弓箭手,立下了大功。将军已经知道了你的事迹,很是赏识你。”
温伯骁拱手道:“参军大人谬赞,这都是属下分内的事,也是兄弟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秦峰点了点头,说道:“温队长,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做事,守住隘口,将军不会亏待你的。现在,你继续带着你的人,修补城墙,加固防守,不能有丝毫懈怠。一旦北狄人再次进攻,我们必须全力以赴,死守隘口。”
“属下遵令!”
温伯骁应声,转身回到自己的队伍,继续带领士兵们修补城墙。
秦峰在隘口之上停留了一会儿,查看了一下防守情况,又去医帐看望了伤员,然后才带着几个亲信离开了隘口,返回镇北将军府,向镇北将军复命。
太阳渐渐升高,天气越来越热。
士兵们顶着烈日,依旧在忙碌着。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铠甲和衣衫,手上磨出了血泡,却没有一个人抱怨,也没有一个人停下手里的活。
他们都清楚,他们的身后,是靖朔城的百姓,是他们的家人,他们必须拼尽全力,守住隘口,守住自己的家园。
温昭一边修补城墙,一边留意着城外的动静。
他的目光扫过北狄人的营地,看到他们正在忙碌着。
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在训练,有的在搭建帐篷,显然是在为下一次进攻做准备。
“大哥,你看,北狄人一直在忙碌,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进攻了。”温昭对着身边的温衍说道。
温衍停下手里的活,抬头望去。
“嗯,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得加快速度,把城墙修补好,做好防守准备,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温然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怕什么,他们再来,我们就再打退他们!上次我们能打赢,这次也一样!”
温伯骁走了过来,沉声道:“不能大意。北狄人这次吃了亏,下次肯定会更加谨慎,战术也会有所改变。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多安排人手值守,密切留意他们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有进攻的迹象,立刻示警,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是,爹!”三人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赵虎匆匆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刘校尉,不好了!北狄人动了,他们朝着隘口的方向过来了!”
刘承脸色一变,立刻登上城墙,朝着城外望去。
果然,远处的北狄人营地,已经有不少人动了起来,。
们手持长刀,骑着马匹,朝着隘口的方向冲了过来,人数比昨晚还要多,声势浩大,远远就能听到他们的呐喊声。
“所有人听着,立刻回到自己的岗位,做好战斗准备!死守隘口,绝不后退!”
刘承大喊一声,声音穿透了空气,传遍了整个隘口。
士兵们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拿起兵器,快速回到自己的岗位,结成阵型,刀刃对外,死死盯着冲过来的北狄人。
温伯骁带着自己的小队,守在西侧隘口。
温衍、温昭、温然三兄弟并肩站在最前面,眼神坚定,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北狄人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冲到了隘口之下。
他们挥舞着长刀,朝着城墙之上冲来,嘴里嘶吼着,神色凶悍,像是一群饿狼,想要把隘口彻底攻破。
“放箭!”刘承大喊一声。
城墙上的弓箭手,立刻松开弓弦,箭矢密密麻麻地射了下去,朝着冲过来的北狄人飞去。
不少北狄人中箭倒地,惨叫一声,再也起不来了。
可剩下的北狄人,依旧没有退缩,依旧朝着城墙之上冲来,甚至有人举起盾牌,挡住箭矢,一步步靠近城墙。
“快,守住缺口!别让他们爬上来!”
温伯骁大喊一声,挥舞着长刀,砍倒了一个爬上城墙的北狄人。
赵虎守在中央隘口,手里的长刀舞得虎虎生风,杀得北狄人连连后退。
陈老三守在东侧隘口,虽然胳膊受了伤,却依旧拼尽全力,死死挡住冲过来的北狄人。
李根和周林守在后门,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几个北狄人偷偷从后门冲了过来,想要偷袭,被他们拼死挡住。
张茂带着自己的手下,也加入了战斗。
王石头和赵老憨,依旧守在隘口的角落。
手里的兵器已经卷了刃,身上也受了不少伤,可他们还是每一刀都拼尽全力。
战斗再次打响。
喊杀声、刀剑碰撞的脆响、士兵的嘶吼、北狄人的咆哮,再次回荡在隘口的上空。
鲜血染红了城墙,染红了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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