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副为难的模样,实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旱魃不是哑巴却不能说话,他这种情况和哑巴没什么区别。
不过不能说话有不能说话的乐趣,就算是真哑巴也别有一番风味。
毕竟抛去缺点,还有数不尽的优点,比如他那张脸,比如他精瘦有力的身材。
白泽对经常口出狂言的青耕早已见怪不怪,倒是旱魃,两只眼睛瞪得老圆。
他也要睡么,重逢第一晚就躺一个被窝,不太合适吧。
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可以回树芯休息,可青耕怎么可能放他走。
旱魃在青耕眼里就像是砧板上的鸡鸭鱼肉,只能任由她宰割。
想走是不可能的,但她可以大发慈悲地让旱魃打地铺,总之绝对不能让他一只大妖孤身寄居在火绒树芯之中,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
“这里有两床被子,正好我和旱魃一人一床。”
循声望去,只见白泽从柜子里翻出两床厚厚的被子,青耕扯了扯嘴角,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挤挤不好么,非得弄得那么麻烦。
何况谁知道那被子在柜子里放了多久,万一有灰尘虫子什么的该如何是好。
“不行,外面还在下雨,地面如此潮湿,你们打地铺要是冻着了,染了风寒该怎么办,何况这床有这么大,够我们三个睡的,天色已晚,就别折腾了。”
最后在青耕的极力劝说下,如愿实现了左拥右抱左右为男的美好愿景。
青耕舒舒服服地睡在中间,留下白泽与旱魃面面相觑。
半夜,旱魃感觉到自己身上重得厉害,像是被鬼压床了般。
睁眼的功夫,瞧见跟八爪鱼似的缠着自己身体的青耕,伸手想要掰开她的胳膊,可对方却越缠越紧,还不忘往他怀里钻了又钻。
果然爱情都是痛苦的,因为旱魃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同样他也理解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即使呼吸不畅,可一想到自己钟意的姑娘此刻正抱着他,在他怀里睡得尤为安详,心底隐隐泛起几分甜蜜。
大掌轻轻搭在青耕腰间,两人就这样一觉睡到天亮。
身旁的白泽见着依偎在一块儿的青耕和旱魃,无奈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会在这里碰上旱魃,无论如何都不会随她过来。
暂且不说青耕对旱魃是什么感情,至少旱魃看青耕的眼神里有喜欢。
不是没见过青耕喜欢别人的样子,只是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原本黏着自己的青耕突然开始对别的男人又搂又抱。
哪怕源无祸还在侍鳞宗中,青耕都不曾如此放肆,怎么遇上旱魃就释放天性了。
难道她对旱魃才是真爱,对源无祸不过是意外?
很快白泽就否定了这一猜想,恐怕旱魃才是那个意外,源无祸是青耕的真爱,因为爱会让人怯懦,但喜欢不会。
枕着脑袋看着青耕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青耕对源无祸的感情未免来得太过突兀,不像是一见钟情,更像是命中注定,毕竟源无祸还没来侍鳞宗之前青耕就在等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源无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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