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沉默着,打起了退堂鼓。
尤其发觉【镇岳】不能偷师后,他更倾向于先撤出这次行动,事后走些野路子。大不了哦多消耗些时间,如今的昆仑镜可以加速时间,多试些方法,总有机会得到的。
如果就耗在这里,危险先不提,难道自己真要去做抢人功劳的事?
贸然动手就是与三位候选人同时为敌,再加上此地暗流涌动......自己这具肉身的实力,的确是有些不够。
靠钩蛇的话......
一想到钩蛇苏言就来气——就因为这条长虫吃了人家一条鹿腿,闹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偷袭,否则也忒不要脸了!
“既然如此......嗯?”
沉思间,苏言忽然转头看向来时方向。
几秒后,他缓缓起身,轻步钻入另一艘船中,靠着漆黑的角落坐下,将呼吸调至最缓,闭上眼睛,把精神力化为丝线,如同眼睛般笼罩四面八方。
片刻后,
他看到一艘小船划破浓雾,开了过来。
小船贴近岗哨船停下,两个蒙着头脸的人猫着腰,鬼鬼祟祟地登船,蹑手蹑脚钻进船舱......
马上又慌忙钻了出来。
一人龇牙咧嘴,抱怨道:
“卧槽,这女人有病吧?杀人用虐杀?什么深仇大恨!”
苏言耳朵微动——是那八人中的一个,这些家伙先前是向着风子方向离开的,难道是个障眼法?
“别说废话,族灵呢。”
“在这。”
那人说着,从船上提出一个大口袋,将一只甲壳形状、如同巨型鲎的动物一股脑倒了出来。
这东西落在船中,没掌握好平衡,背部“啪”的一声着了地。
巨型鲎惊慌地翻滚起来,身上大块大块的瘤子纷纷爆裂,黄浆流了满地,同时腹部数千条毛茸茸的脚疯狂挣扎,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你干什么?不能好好放吗!”为首那人怒斥。
“我这不是嫌恶心吗?你看它这么多脚,身上还全是瘤子,多渗人......”
“赶紧扶起来,我们时间不多!”
骂骂咧咧声中,船舱帘子再次被撩开,那巨鲎被一人推了进去。
苏言的精神力正守在这里,看到这巨鲎的霎那,眉头悄然皱起。
“尸鲎?”
尸鲎这生物,他记忆中有些印象。
据传说,涿鹿之战后,死伤无数,尸横遍野,连浊漳之水都被染成赤黑色。其中有一位大能——有人说那是蚩尤帐下的巫祝——死后最后一口气咽不下去,化作一口怨血,顺着雨水汇入了黄河,便滋生出了这种怪物。
尸鲎以吞噬尸体为生。当吞噬到一定数量,便会分裂一次。每分裂一次便更加凶猛,三次之后,凡人在其面前不堪一击。
连年战争成了它生长的温床,短短数年,四渎几乎泛滥成灾。直至最后,禹王亲自带着应龙署清理数年,才将这东西清理至灭绝。
如今这里怎么出现一只?
而且为什么会有人把这东西作为族灵?这怪物唯一的优点就是繁殖力,没有丝毫智慧,又该如何沟通?
“滋滋滋。”
在苏言的精神力注视下,那尸鲎遇到鲜血,猛地冲了上去,如饥似渴般大口吞噬起来。短短几分钟的功夫,三具尸体全身血液尽失,变得惨白一片。
但出乎预料的是,它只吸血,却非常反天性地将尸体完整保留了下来——没有啃食。
按理说,没有智慧的生物无法做到反天性的行为。
正在苏言疑惑间,那尸鲎一分二、二分三。三只小尸鲎各自挑选了一具尸体,先用尖利的口器咬开肚皮,随后缓缓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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