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出来，俞汐汐长松一口气。
姜川看到后，有些好笑：“至于吗？”
俞汐汐赏给姜川一个白眼，自顾自往教室走去，余光看到姜川跟了上来，嘴里同时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因为这种事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月考你要是再交白卷，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姜川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俞汐汐也意识到刚才这话有点太‘小学生’了，但说出来的话已经收不回了，她皱了皱鼻子，气得停下脚步后，踩了一下姜川的鞋子，才气冲冲地回了教室。
姜川低头看了一眼鞋面上的脚印，也有些哭笑不得地回到了教室。
刚坐下来，俞汐汐就不知从哪撕下来两张英语试卷递到了姜川面前。
“干嘛？”
“你做一遍。”
“没必要吧？”
俞汐汐从书包里翻出耳机递给姜川，看姜川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她接着说道：“除写作之外满分是110分，只要你能得80分，月考之前我每天给早上给你带一块早餐面包。”
“那要是一百分呢？”
“你做完再说。”
姜川接过耳机戴上，俞汐汐用手机扫码后，播放了这张试卷的听力部分。
看到姜川一动不动，俞汐汐还以为是耳机蓝牙没连上。
她伸手摘下一个耳机，发现听力第一节对话都快播完了，才立马问道：“你怎么不写？”
“没笔。”
俞汐汐瞪了他一眼，又把自己的笔递给他，姜川接过笔后，第一节的对话已经播放完了，下面一共五小题，每题1.5分，姜川几乎是在十秒钟之内，就把所有选项的答案写在了题目左边。
俞汐汐坐在一旁，翻开试卷答案，往左边挪了挪，对照起了姜川写在题目旁边的选项。
CADCB…
全对…
俞汐汐怕自己看错了，又重新对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手里还在转着笔的姜川。
她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为了看清楚姜川在试卷上写下的答案，她已经离姜川很近了，从其他位置往最后一排看，两人几乎快靠在一起了。
胡青春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自己今天中午是不是表现得太过了，这样一来，好像和俞汐汐也成了对立关系，但一想到俞汐汐和姜川天天中午在食堂一起吃饭，她就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就在她猜想，班主任会在办公室里怎么指责两人的时候，不经意间的一个抬眸，让他整个人都僵立在教室门口。
他们……
怎么会在教室？
他们没去班主任办公室？！
想到这，胡青春快步走到最后一排，满脸不悦地问道：“俞汐汐，你怎么在教室，不是让你去……”
胡青春话还没有说完，俞汐汐就打断道：“我去过了。”
“去…去过了？”
“嗯。”
“班…班主任没跟你说什么？”
俞汐汐又不傻，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大概知道胡青春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平时中午回家吃饭去的班长，今天第一次在食堂吃午饭，就闯到实验楼自己所在的活动教室，说是巧合，也太牵强了，早有预谋还差不多。
这样的人，心机太深，确实应该离她远一点。
俞汐汐摇摇头，脸上带着礼貌地笑意：“没说什么，老师同意我们在里面学习。”
胡青春听完半天没接话，她目光在桌上的相机和两人身上扫了一眼，最后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俞汐汐很快把注意力再次放回到了试卷上，姜川做题的速度远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下午第一节课还没上课，姜川就放下笔，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
俞汐汐赶紧把试卷抽到自己的课桌上，然后从第一题开始对起了答案。
满分150的英语试卷。
抛开40分的写作题。
满分110分，姜川竟然得了107.5分，只错了一个2.5分的阅读题，俞汐汐认真看了一下，这题出错，也是因为两个选项都符合问题，很容易混淆而已。
这种正确率， 就连自己都达不到！
俞汐汐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川。
姜川只是摆摆手，没当回事地笑道：“记得每天早上给我带面包。”
“再做一张语文试卷。”
“不做。”
“快点。”
“快上课了，你自己好好听课。”
“一顿麦当劳。”
“微写作和作文我不写。”
“可以。”
俞汐汐又找到了一张语文高考模拟试卷，撕下两张后，再次递给了姜川。
姜川铺开试卷，开始答题。
第一大题是给出了三篇材料，通过材料回答下面的五个选择题，主要是材料内容有点长，绕来绕去的，需要很强的阅读能力和分析能力。
恰巧，在大量的阅读后，这两种能力，姜川都具备。
第二题则是文言文阅读，取自《吕氏春秋》的一段，可能是姜川天生对文字比较敏感，加上阅读过部分史书，即便是不看下面的注释，他也能理解大致意思，所以这一题，他做的比第一题还快。
第三大题则是诗歌阅读，同样是选择类的题。
紧接着，就是诗词填空、阅读理解、语言基础运用。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姜川刚好落笔，他把试卷塞到俞汐汐手里，自己趴在了桌上。
俞汐汐拿出答案，开始给姜川打分。
可能是刚才那张107.5分的试卷已经让俞汐汐震惊过了，所以改前面的选择题，发现是百分百正确率的时候，俞汐汐表现得要比刚才平静一些，但是翻过试卷，看到姜川的字迹时，俞汐汐还是愣住了。
这字是他写的？
除了钢琴培训班之外，姜川小时候没上过别的培训班，小学初中也都是在外公家里住，而外公姜景明对书法格外喜爱，有事没事就会拉着两个宝贝外孙去书法练字，久而久之，兄弟俩都写得一手好字。
俞汐汐拿起桌上的笔戳了戳姜川的胳膊。
“干嘛？”
“你字怎么练的？”
姜川嬉皮笑脸道：“想学吗？喊一句老师，我手把手教你。”
“滚。”
“怎么样？我考了多少分？”
“80分左右（不算写作60分）。”
“那放学是不是可以去吃麦当劳了？”
“所以你一直都在装。”
姜川摇摇头：“也不能这么说，我英语为什么这么好，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语文的话，天赋吧，我记忆力比你们要强很多，你之前滕王阁序背了多久？”
“每天早上半个小时，持续了一周，才背得很熟。”
“我只用了一个小时。”
看到俞汐汐瞪大了眼睛，姜川笑道：“我说过的，语文不能死记硬背，你要理解意思，然后在脑海里构建画像……算了，你没这天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离高考还有很长时间，就算你别的科目不行，只要你现在开始努力，高考肯定……”
“可是…有什么意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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