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了一宿,终于能安心地睡一觉,他和衣躺下,打算小憩,等着开城门。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城门口的鼓声捶了几下,“咚咚咚咚”沉闷的声音将辛文惊醒,他坐了起来,就见城门楼上,有城门郎正在敲击钟鼓。
接着,城门缓缓打开,四个城门郎推着城门,紧闭的城门开了。
此刻天还没有亮,但是已经有一些百姓等着进出了。
辛文大喜,连忙拍醒还在熟睡的车夫:“走了,走了,城门开了。”
两位车夫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他们都是村子里的,等会还要回去继续送货呢,于是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
他们用手掌心搓搓脸,就精神了,驾着马车往城门口缓缓行驶。
进城的人有不少,马车缓缓而行,辛文就走在马车边上,眼看着就到了他们。
两个城门郎盯着马车看了一会,交头接耳,接着一个人走了,另外一个则原地守着,不一会儿,那城门郎带来了一个头目样的首领。
三人也不知道嘀咕了啥,头目带着两个城门郎来到了马车边上。
“里头是什么?”头目问,掀开了一角篷布,看到了里头码放的整整齐齐的竹筒。
辛文实话实说:“回大人的话,里头是竹筒。”
“这是哪里的竹子?”那头目又问。
车夫立马回答:“这是我们赵家村的,我们赵家村后头有一片竹山,是我们赵家村的竹子。”
“是啊是啊,是我们村的。”
头目斜了眼辛文,辛文毕恭毕敬:“这是我们采购来用的。还望大人行个方便。”
“方便?”头目冷哼一声:“赵家村,是望城县的地界吧?”
车夫点头:“是啊是啊, 是望城县下头的一个村。”
头目突然脸色大变:“看来说的就是你们了,来人啊,将他们通通拿下。”
两个城门郎一把将车夫拿下,头目i沉声道:“望城县县令派人快马加鞭送来急信,说下辖村落枉顾官府告示,公然将禁伐令视作无物,趁着夜深人静,偷偷进山大肆砍伐竹林,贩卖竹材牟利,我还不信,没想到真有人胆大包天,肆意妄为,你们这是触犯律法了。”
车夫懵了,立马辩解:“没,我们没有,大人,我们村子没有禁伐令啊!没有。”
另外一个车夫也说:“是啊,大人,我们没有收到禁伐令!”
“谁说没收到,明明禁伐令已经送到你们村了,是你们村见钱眼开,心存侥幸。无需多言,将人带走。”
眼见着城门郎要将车夫带走,辛文着急地要去拉人,却被头目给拦住了。
“这竹子是你买的?”
辛文点头:“是,是我买的。”
头目挥挥手:“走吧,这一车货没收了。下次要是再敢顶风作案,罚你双倍钱!”
辛文眼看着那两车的竹筒,实在是放心不下:“官爷,求求您,行个方便,这竹筒我真要的急,求您,给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说的恳切,那头目四下左右看看,见无人盯着他们,他凑到辛文的跟前,手抖了抖,意思不言而喻。
辛文见状连忙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大人,行个方便。”
头目将银票收了,就在他收下的一瞬间,他突然将银票高高举起,然后大声嚷道:“好哇,大家快过来看啊,这个人贿赂朝廷命官。”
贿赂?
朝廷命官?
城门口的人纷纷看了过来,头目指着辛文对城门郎道:“这人向我行贿,快,把他抓起来。”
城门郎将辛文抓了起来,带走了。
头目趁着人不注意,偷偷地将银票藏到了袖子里头。
刚才两个城门郎过来,三人有说有笑,两车竹筒也被销毁了,一干二净。
薛宁得知消息的时候,店里的竹筒已经全部都用光了,不仅如此,辛文还被关进了大牢。
薛宁此刻也明白过来了,禁伐令其实就是为他们设置的。
只要他们把竹子买到哪里,禁伐令就跟到哪里,针对冰雪屋是毋庸置疑的。
“娘,怎么办啊?”李念儿着急地问:“辛文还在大牢里,咱们要想办法捞他出来啊!”
“人是一定要捞的。”薛宁说:“只是现在,咱们没有竹筒,怎么把生意继续做下去。”
没有竹筒,肯定是有人不想她继续做生意,想让她知难而退,然后他们好捡个便宜。
薛宁偏偏不认这个理!
既然竹筒不能用,那她就用其他的,她就不信现代没有可以装奶茶的容器。
她把自己关进房间后,进了白房间,一个电话拨给了郝三思,另外一个电话打给了杨薇。
进入超市,薛宁刚到自己的仓库,半个小时,就有人推着车子过来了。
“是薛女士吗?我是闪送,我来给你送一次性纸杯,楼下有一车,一共有五千个,请您查收。”
另外一边,杨薇安排的人也来了。
人家直接拖着车子过来,三辆小货车,一辆车子上装了两大箱子纸杯。
一箱子有五百个,六箱子一共三千个。
薛宁付了钱,让人搬进仓库。
卷帘门一拉,薛宁把五百个纸杯搬到了冰雪屋。
没有竹筒,那就用纸杯吧,这里总没人能用纸杯影响她的奶茶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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