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边关监军回来时,府里多了一位义妹。
兄长待她如亲妹。
小妹被她磋磨得卧病不起,拉着我的手苦笑:"阿姐,别和她争了,争不过的。"
话音刚落,一个穿金戴翠的少女便挽着兄长从廊下转出来,腰间挂着一枚白玉坠子,在日光下晃得人眼疼。
"你就是二姐姐吧?真是好威风。"
好看是好看。
只是那枚白玉坠——若不是我亲手雕给未婚夫的定情之物,我兴许还能笑一笑。
兄长见我盯着玉坠,赶紧打圆场:
"莺莺年幼不懂事,你别放心上。"
回头又假意训她:"说了多少次不可失礼。"
少女吐了吐舌头,一点没当回事:
"不过是块玉,裴子衡哥哥说挂在我腰上比搁匣子里好看。姐姐不至于为这个生气吧?真小气呢。"
我确实小气。
所以一把攥住她戴玉坠的那只手,用力一掰。
咔嚓。
无名指从第二节断了。
玉坠连着断指落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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