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个破学校待了一年,就学会了作弊!”
“怪不得那么快交卷,全是抄的!”
“我们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妈妈的巴掌落在我的脸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话啊!”
我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此刻我的大脑里只剩下一条信息:学校的规定手册,第117页,第3条:
“考生不具备自我辩护权限。”
所以我没有开口,因为没有这条指令。
爸爸从柜子里抽出一条皮带,抽在我的肩膀上。
妈妈蹲下来,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她。
“你给我开口。”
“认错。”
“说你错了。”
我喉咙里的声带震动了一下,但没有形成语句。
妹妹站在旁边,眼泪挂在脸上,突然转头看向阿尔法。
“阿尔法,你说,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阿尔法的指示灯闪了两下。
“根据数据库分析,物理惩罚无法纠正作弊逻辑。”
“建议切除作弊源头。”
妹妹立刻接话:“对啊,爸妈,它说的对。”
“她用右手作弊,不切掉她怎么会长记性?”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真的悔改了。”
爸爸喘着粗气,他被愤怒烧昏了头。
脱口而出一句:
“那你把你那只作弊的手剁了啊!”
我的大脑开始自动检索,指令来源:父亲。权限等级:最高。
指令内容:切除右手。
执行。
我站起来走向厨房。
脚步的间距还是三十公分。
爸妈还在客厅里喘气,没人注意到我去了哪。
我站在灶台前,拉开刀架。
水果刀太小,菜刀太薄。
最里面那一把,砍骨刀。
刃口十八公分,背厚四毫米。
够了。
我把右手平放在砧板上。
五指张开,掌心朝下。
左手握住刀柄,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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