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嘶鸣,一匹黑马脱阵而来,马还没到,一杆长枪就砸了过来,举刀横挡,如遭锤击,战马也打了个趔趄。
“你是谁?”
“我是谁,打我家小子的时候你可么这么问?”
“老子打的人太多了,你叫什么?”
“我叫余令!”
祖大寿一愣,他想起来了,他以为这事过去了,毕竟,自己最后不也给钱表达歉意了么!
虽然那小子没收。
一听眼前之人,祖大寿身后亲卫动了,他动了,王辅臣也动了!
六合长枪一抖......
锋利的枪刃就捅穿了冲来护卫的大腿,汉子捂着腿惊骇的看着眼前人。
自己好歹也是万里挑一挑出来的!
怎么一招都扛不住?
祖大寿气得浑身发抖,一照面自己这边又伤一个。
这家伙这么好的本事当什么反贼,去山海关杀贼不比这有出路么?
对王辅臣而言,有出路个屁。
不算余令,不算家里的长子,他王辅臣就是体系内的二号人物。
数十万百姓,整个草原都看其脸色。
谁没事去山海关给文官磕头?
官职再大,有自己现在的权力大么?
余令悠闲的看着祖大寿。
先前在辽东有过一面之缘,短短数年没见,当初站在大厅门口的人也成了一方人物了!
一击之威,祖大寿就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之人对手,他又想跑了。
可山西没有觉华岛,后路已经被吴秀忠给断了。
眼前的战场上,余令部的骑兵来回驰骋,自己人不杀自己人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投降,大批人开始投降。
“为何要从贼啊!”
“放你娘的屁,要不要我把圣旨塞到你的眼球里,知道什么叫领五镇么,你才是贼!”
大家都在投降,祖大寿的护卫却依旧在鏖战。
无处可藏的他们被追里精疲力竭,最后消失在人海,人潮散去,只有战马在原地打着响鼻。
噩梦成了现实,祖大寿发现竟然这么难受。
王辅臣不想杀这种人,在杀光了祖大寿的亲卫后静静的停在一边。
“祖大寿,你投不投降?”
开始是几个人喊,片刻之后变成一群人喊,盏茶的功夫后,整个战场都在喊!
“祖大寿,你投不投降?”
“祖大寿,你投不投降?”
祖大寿看着慢围逼过来的将士,看着那一张张凶狠的脸,翻身下马,敷衍的拱拱手道:
“我输了,降了!”
“跪下回话!”
祖大寿猛的抬起头,怒道:“余令你不得好死?”
余令笑了笑,淡淡道:“你猜我能不能将你家斩尽杀绝呢?”
“你很值钱,因为你值钱所以你就不值钱,山海关没马可用了吧,如果我放出风声来......”
余令笑了笑,轻声道:
“如果我说要想换战马,得拿你家人来换,你说那帮人会不会同意?”
“无耻!”
“跪下说话,我官比你大,我还是个文官呢!”
见祖大寿不动,扛着旗帜的肖五上了,按着祖大寿的肩膀开始使劲:
“你瞅啥?”
“我家大人,让你跪下回话,你是听不到么?”
“总督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宣大总督张朴这一刻心死了,他以为他跑,结果被人送到对手的这边。
败可以理解,他唯独不理解轿夫为什么会这么对待他。
他可以对天发誓,轿夫是真的给钱了,一个人二两银子的辛苦费。
结果这些人竟然这么没良心,竟然选择了背叛自己!
“祖跑跑,你好,余令有礼了!”
祖大寿看着笑眯眯的余令心里五味杂陈,冷哼声还没落下,脸就挨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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