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无始道成空……无始……无始……好大的气魄……难怪!难怪弹指造就真仙!还能赐予如此非凡之物!”
黄风怪浑身剧震,喃喃重复,眼中满是震撼之色,激动的起身在洞内来回踱步:“贤弟,你这位师尊,定是极为了不得的人物!你能拜在这等人物门下,当真是天大的造化!”
“确实是一番天大的机缘造化。”金虎笑着点头应下,然后接着道:“兄长,师尊之事,你我知晓便好,切莫外传。”
这系统,可不是造化。
至于无始到底多非凡,还是得问浑身红毛的那位不祥存在才知晓。
“贤弟尽管放心,一定,一定……”黄风怪感慨万千,看向金虎的眼神,甚至都多了几分敬畏。
金虎笑了笑,道:“兄长,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你我熟稔配合,最好将法门演练一番,如此才能万无一失。”
“如此甚好!”黄风怪点头称是,然后有些惋惜道:“只是,这黄风岭上,如何有你我兄弟一合之敌!”
“黄风岭没有,但浮屠山上却是有一位禅师大能,正好先拿他试试你我兄弟手段。”金虎当即道。
他要对付的,可不就是乌巢禅师。
虽说这位不在西游的劫难之中,可是,却也是整个西游中极为神秘之人,甚至有不少人说他是东皇太一之子的陆压。
但无论这位乌巢禅师究竟是何许人也,他传授给唐僧的《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却是一件麻烦事。
《多心经》是什么?
此经虽然仅54句、270字,却被称为“修真之总经,作佛之会门”,是大乘佛法的纲领性经典,强调“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直指万法皆空的般若智慧。
更是西行路上的核心要义,是唐僧一路的精神支柱,是佛法真谛的浓缩要义。
若让唐僧得此经文,明心见性,修心破魔,日后西行路上,心境将更加坚定,更难动摇。
所以,回来路上,金虎就已经做好计较,正好拿乌巢禅师练手,顺带破坏了这传经一事。
黄风怪闻言,有些犹豫道:“这禅师与我等无冤无仇,为何拿他试阵?”
“兄长有所不知……”金虎低声道:“我师尊说,此人唤作乌巢禅师,乃是西方佛门之人,来此是为传经唐僧。若是被他传经,有法门护体,我等要吃他的肉,岂不是更难。”
黄风怪恍然大悟:“原来这秃驴是来坏我们好事的!”
“正是!”金虎点头笑道:“更关键的是,此人修为高深,正是试阵的最佳人选。若能以红沙阵困住他,一则验证阵法威力,二则断唐僧一道机缘,三则震慑四方,让那些想来搅局的神佛都掂量掂量!”
黄风怪被说动了,但心中仍有些顾虑:“可若得罪了这等高人,日后寻仇……”
“兄长忘了你我如今的实力?”金虎笑着摇摇头,道:“兄长有三昧神风,小弟有红沙大阵。纵是大罗金仙来,也未必讨得好去。更何况,咱们只是试阵演练,又不伤他性命,他若知难而退,也就罢了。”
“有理!”黄风怪终于下定决心,点点头道:“便依贤弟!”
当下,二妖也不迟疑,趁着酒兴,驾风腾空,便赶去了浮屠山。
乌巢禅师正自参禅体悟天机,忽见两妖至此,合十道:“阿弥陀佛,二位施主何故来此?”
金虎上前一步,冷笑道:“乌巢禅师,你这地方离我黄风岭太近,我们来劝你搬家?”
乌巢禅师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道:“施主认得贫僧?”
“秃驴,废话少说!”金虎一摆手,道:“你若离去,便相安无事,你若留在此处,便是与我等为敌,休怪我等不讲情面。”
“那便让我看看,两位意欲如何不讲情面。”乌巢禅师本是陆压道人,又受了指派,要来此传经,助唐僧明心见性,西行求法,岂能轻易离开,听得此语,也是冷笑起来。
“兄长,动手!”金虎当即向黄风怪大喝一声。
黄风怪哈哈一笑,张口一吐。
三昧神风骤起!
但见黑风惨惨,黄雾漫漫,瞬间笼罩百里天空,将乌巢禅师困在当中。
乌巢禅师不慌不忙,身周升起朵朵金莲,护住周身。
那神风吹在金莲上,竟不能近身。
“有些道行。”乌巢禅师点点头,笑道:“可惜,风虽利,却吹不散我这菩提心。”
“那再来试试!”金虎在旁看得分明,暗赞这大能果然非凡,旋即拿出阵盘,掐动印诀,将领悟的红沙阵施展开来。
但见空中立刻隐现血色砂影,随风卷动,与黄风相合,威力倍增。
乌巢禅师原本从容的脸色,终于变了。
随着金虎手一抖,一把红沙撒下。
乌巢禅师身周涌起的金莲,在风砂夹击下,竟开始片片凋零!
乌巢禅师不敢怠慢,从怀中取出一串念珠,化作一百零八颗星辰,光华大作,布成阵势,抵御风沙。
可金虎又是一把红沙洒出,光华大作的念珠瞬间黯淡。
乌巢禅师见这红沙蹊跷,定睛一看,立刻目露惊色:“这是……十绝阵的气息?红沙阵?你是截教门人?”
金虎却是一言不发,向黄风怪大喝道:“兄长,强攻!”
黄风怪全力催动三昧神风,裹挟着红沙,在阵内乱转,向着乌巢禅师卷去。
乌巢禅师被红沙打在身上,再端坐不得,只得起身,却也是一个趔趄。
“好阵法,好配合!”乌巢禅师长叹一声,喃喃道:“不想此地竟有如此人物,能将黄风与红沙结合,创出这般凶阵!”
他已知晓,此番怕是难以达成目的。
三昧神风夹杂红沙阵,他若硬闯,虽不至于落败,但恐怕也要被困在其中。
而且,这阵法煞气冲天,说不得便是一场杀劫,他若卷入,恐沾因果,坏了清净修为。
更不必说,这红沙阵乃是截教阵法。
封神量劫后,截教一蹶不振,而今却是突然亮出了这红沙阵,让人着实疑心截教是否又想借西游之事,效仿封神旧事,做出一番滔天大事。
倘若这两人背后还有截教高手,那更是麻烦,生死难料。
当即,他便要化作三足金乌原形,破阵飞离。
金虎见状,当即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禅师好走!”
乌巢禅师冷哼一声,深深看了金虎一眼,道:“施主好手段,好算计。今日拦我,他日自有因果。只是贫僧有一言相劝——西行之路,劫数已定,非人力可阻。施主若执意逆天,恐遭反噬。”
金虎仰头大笑道:“劫数?我辈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禅师若再无他事,便请回罢!”
乌巢禅师听到这话,连连摇头,只觉得金虎端的是浑身截教门人做派,便不再多言,显化法身,冲出红沙阵去。
“劫数已生,天机更乱。那取经人此番怕是要被拦住了。” 行出百里,乌巢禅师回头望了一眼黄风岭上那冲天煞气,喃喃一句后,又想到截教的干系,摇摇头,道:“也罢,量劫已至,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话说完,他身形渐渐淡去,竟也不曾回灵山,而是决意暗中观望形势。
浮屠山上,金虎与黄风怪相视大笑。
“贤弟,这阵法果然了得!”黄风怪兴奋无比,道:“连这等高人都被你我兄弟惊走!”
“哈哈,这算不得什么,待到唐僧来了,你我兄弟才是大福缘。”金虎哈哈大笑。
赶走乌巢禅师,二妖得胜回洞。
黄风怪心情大好,自然又是摆起宴席,酒酣耳热,拍着金虎肩膀笑道:“贤弟今日大展神威,当庆贺一番!来人,唤胡娘子来伺候我贤弟!”
不多时,一名身姿窈窕、眉眼含情的狐狸精款款而来,三条毛茸茸的雪白狐尾在身后轻摇,眼波流转间,媚态毕露,白雪皑皑,深不见底,端的诱人。
走来后,三尾狐狸精便向着金虎盈盈一礼,软声唤道:“见过二大王。”
“多谢兄长美意!”金虎哈哈一笑,伸手便把狐狸精揽入怀中。
他又不是取经人,百无禁忌。
还不知道这真·狐狸精的滋味,究竟如何!
正好,他也让这狐狸精取些真经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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