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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那抹绿色真刺眼


沈郁峥一下子听出了阮紫依的声音,赶紧下了车,推开了院门。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齐齐,地面扫得一尘不染,几盆月季摆在墙角,开得正艳。窗台上垂着绿萝,叶子翠绿欲滴。

阳光洒下来,整个院子暖洋洋的,花香扑鼻,看起来就是经过精心打造,处处透着温馨。

难道这就是阮紫依租的房子?她果真早就想好退路了。

沈郁峥失神了一会,走向屋子,推了推门,居然推不开。

门好像从里面顶住了,只开了一条缝,他侧耳听了听,里面有人声。

他走到窗口,窗帘也拉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边上有一条缝。

他透过缝隙往里看,椅子上搭着一件男人的西装。

面料挺括,剪裁考究,一看就很贵,与外面停着的豪车,都是同样的奢华。

是徐宴笙。

他立刻想起徐宴笙的样子,那个在晚宴上见过的富家公子,长得一张俊脸,白白净净,五官精致得像个男版妲己。

年轻,有钱,有才华,会弹钢琴,会鉴赏古董,还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他为什么也在这里?

沈郁峥站在外面,不知道该不该敲门,忽然,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徐少爷,再用点力。”

“还没有到吗?”

“快了快了,使点劲!”

(在搬家具,你个审核能不能别想歪)

女人的声音急促中带着喘息,尾音上扬,带着一丝颤抖,令人遐想。

沈郁峥的脑子轰的一下炸了,他猛地凑近缝隙,往里看。

他看到角落内有一张传统的架子床,床架在猛烈地晃动,只是窗帘挡住了视线,看不清床上的情形。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还穿着一身绿色的军装,连军帽都没有取就过来了,军装笔挺,领章上的星星闪着光。

现在感觉,这一身绿色多么刺眼。

沈郁峥感到无比的耻辱感涌上心头,一个声音在呐喊。

踹开门,将他们抓奸在床,将奸夫送上军事法庭,让阮紫依被世人唾骂!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表面光鲜的设计师,背地里是什么货色!

可是另一个理智的声音,扼制住他的冲动。

好聚好散,毕竟是夫妻一场,不必撕破了脸,照顾一下她最后的面子。既然她的心不在自己这里,就成全她去找真爱。

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他选择了默默地掉头离开。

沈郁峥走出院子,还反手将门带上。

脑海中响起之前大院人对阮紫依的议论,那些话他从来不在意,左耳进右耳出。现在却一句一句清晰地浮现出来,像刀子一样割在心上。

“沈家这个儿媳妇,又懒又凶还不知检点,背着沈团长在外面偷人。沈团长真是能忍,这样都不跟她离婚。”

他以为一个月过去了,她已经彻底改变了。

他看到她勤奋工作,看到她对父母恭敬,看到她对思莹宽容。他以为,她变好了。

谁知还是一样,不过是换了一个更有钱的男人,从陆驰到徐宴笙,她喜欢的从来都是钱。

他的耳边,又响起了阮紫依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的话。

“沈郁峥,你以为穿身军装了不起啊?一个月赚那点死工资,看看陆家,住大别墅,开轿车。”

“天天待在部队,像个井底之蛙一样,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变化,现在社会地位最高的是做老板!”

那是她刚嫁过来不久说的,那时候他还没受伤,身体好好的。

那天他发了工资,把钱交给她,她数了数,一脸嫌弃。

沈郁峥哀然一笑,是啊,军人怎么比得上富豪商贾?

他们拿着固定的工资,还要时时面对风险,随时都有流血牺牲的可能。

嫁军人本就需要勇气,何况是这个流金年代,满大街都是下海经商的人,随便倒卖点东西就能发财。

她确实有更好的选择。

也好,她跟着这个徐少爷,以后有花不完的金钱。他还有海外背景,可以带她全世界看风景。

巴黎、米兰、纽约,不必待在这个小小的军区大院,天天看那几棵梧桐树。

沈郁峥默默地上了车,发动引擎,离开了巷子。

他都恨自己,为什么要找到这个地方来?

如果没有见到这一幕,至少这一个月婚姻生活,足够他怀念一生。

那些暧昧的瞬间,那些甜蜜的片段,那些心跳加速的时刻。

她给他喂饭时的温柔,她帮他洗澡时的脸红,她半夜跑进他房间时的慌张,她昨晚在梦里发出的那声轻吟。

可是现在,那些暧昧甜蜜的瞬间,全都变成了嘲讽。

她对他的好,是不是也是假的?那些脸红,那些心跳,那些不由自主的靠近,是不是只是他的错觉?

她不过是在演戏,想离婚时能分到更多的钱,等拿到离婚证,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投入别人的怀抱。

车子驶出巷子,汇入车流。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夕阳照在挡风玻璃上,刺得他眼睛疼。

屋子内。

阮紫依与徐宴笙,终于将那张架子床移到了墙角内,让它两面靠墙。这样能让屋中多些空间,看起来宽敞多了。

天知道这种老式的床有多沉重,红木的,实心的,搬起来像一座小山,累得两人够呛。

不过她就是喜欢这种老式家具,所以那天看房子的时候,她没有叫房东移走,将家具都留下来了。

阮紫依拿毛巾擦了擦汗。

一张鹅蛋形的脸,因为用力白里透红,杏眼都更加水灵了,像含着一汪水。

再一看那边的徐宴笙,也同样的汗流浃背。

白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肌肉的轮廓。脸庞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手臂上青筋暴现。

虽然他力气大,可他刚才已经搬了柜子、桌子,忙了好久了。

阮紫依顺势将毛巾递给他。

“徐少爷,你也擦擦汗。幸亏有你,否则这些家具,我一样都移不动。”

徐宴笙接过毛巾,能闻到她的气味,淡淡的。

但他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觉得很激动,赶紧擦起来。

他擦了擦脸,又擦了擦脖子,舍不得放下。

阮紫依走到客厅,发现刚才忙乱中,椅子还没有收好,顶在门边。

她拿起椅子,打开门,新鲜的空气涌进来。

“徐少爷,你坐下来歇歇,我去厨房烧茶。”

虽然平时看着他挺烦的,但人家今天是实实在在帮了忙,喝个茶不过分。

她也想去熟悉一下厨房,看看还缺什么东西。

厨房烧的是煤气,不过是那种老式的罐子充的,罐子立在墙角,接着管子。

她拧开煤气罐的阀门,再拧灶台上的开关,“啪”一声,打着了火。

蓝色的火焰跳起来,呼呼地烧着。

阮紫依拿壶接上水,放在灶上烧着,打开柜子看了看,发现刚才买的食材里有面条。

回到家的时候,估计沈家也吃过饭了,不如简单的做个面条,在这里吃了。

她又想起巷子口好像有一家卤食店,挂着几个卤鸭卤鸡,到时再买点熟食就行了。

徐宴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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