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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惊掉下巴!居然让林宇证明清白


男洗手间的门被突然打开,林宇和黄书萱并没有马上闯入。
还想给里面的人留一点最后的尊严。
“不要进来!”白微月以为外面的人要闯入,惊慌失措地大喊着,躲到张砚的身后。
但下一秒,张砚却把她推到了门边,自己迅速躲进一个格子间。
“嘭”的一下,格子间的门重重关上。
白微月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简直怀疑人生。
他真的是宇神吗?
宇神怎么可能像一个缩头乌龟,把她推到风口浪尖,而自己却躲起来?
以前有任何事,林宇都会把她护在身后,为她挡住一切风浪。
现在这个,她从大一开始,期待了整整八年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孬种?
为什么会这样?
白微月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甚至忘了整理凌乱的衣裙。
林宇听到了白微月慌乱的惊叫声,他被气笑。
这个勾引人家男朋友的女服务生,竟然是白微月?
一个恋爱三年都不让他碰一下的“清纯”校花,居然第一次和男人见面,就主动勾引人家?
林宇对黄书萱和闻声赶来的另外两位女同事说道,
“几位师姐,你们先进去看看情况。”
他自己和几位男同事守在门外。
今天,里面的男女,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没多久,里面喊他们进去,“你们快来,渣男躲进格子间了。”
林宇和几个同事忙不迭进了男洗手间。
只见白微月衣衫不整地披着其中一位师姐的外套,缩在一角泪流满面。
她看到林宇,哭声一顿,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去。
白微月抓住林宇的胳膊,语无伦次解释,
“林宇,不是这样的,我和他什么都还没有发生,你你……你相信我。”
林宇嫌恶地甩开白微月的手,真想拿酒精消毒。
“白微月,你不需要跟我解释。”
“但人家是有女朋友的,而且马上就要步入婚姻殿堂了,你不搞楚底细,就随便和男人勾搭,实在让人不齿。”
白微月的身子猛的一颤,
“女朋友?宇神不近女色,哪来的女朋友?”
她明明怀疑过,张砚怎么看,都不像是不近女色的男人。
但她心中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张砚的怀疑,毕竟,那是她能够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宇冷哼,“永远喊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黄书萱红肿着眼睛哽咽开口,
“我就是他的女朋友,他也不是宇神,他不过是一个农村来的寒门学子。他身上的每一样名牌,都是我为他买的。”
“他真的不是宇神?”白微月一个踉跄,差点瘫倒在地上。
她最不愿意承认的现实,终于狠狠砸到她的头上。
张砚本人也说了好几遍,说自己不是宇神。
她却像中了邪一般,就认定他是宇神。
“他当然不是宇神。”其他人也纷纷出言证明,
“宇神才不会如此道德败坏,还在厕所跟女人勾勾搭搭,简直是在侮辱宇神。”
黄书萱噙着泪水怒视着白微月,
“这次到底是你勾引张砚,还是张砚勾引你?”
白微月拼命摇头摆手,“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事情很简单。”林宇抬手摸了摸高挺的鼻梁。
短短一两分钟时间,他已经拼凑出整个事情的脉络。
“白微月一直以来都很渴望攀附宇神,她以为张砚是宇神,就想办法把张砚引到男洗手间。但张砚本身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两人一拍即合。”
“不,不是这样的。”白微月梨花带泪地抓住林宇的手,
“我是被强迫的。我不小心把红酒洒到他的身上,就想着帮他清理衬衫上的酒渍。”
“后来我以为他是宇神,我就想趁着这个独处的机会,向宇神问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和我结婚的打算。”
“谁知,他突然就对我动手动脚,我已经奋力挣扎了。可我的力气根本不够,就在我最绝望无助的时候,你们闯进来救了我。”
众人面面相觑,“这么说,张博士才是那个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
大家看着白微月那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有点相信她了。
“和宇神结婚是什么意思?宇神为什么要和你结婚?谁能证明你说的话?”
“刚才的确听张老说漏了嘴,说宇神快要结婚了,这事搞不好是真的。”
“……”
白微月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带着哭腔说道,
“宇神本来很喜欢我,还给我申请了科研院的家属编制名额。”
“宇神的父亲也很看好我们,答应帮我们举办盛大婚礼。可就是宇神迟迟不出现,我一着急,就想来问问他本人。谁知我病急乱投医,竟然认错了人。”
林宇的脸色一沉。
“白微月,不要胡说八道扯这些不相干的事。”
他根本不信,自己的父亲和白微月能有什么有关婚礼的约定?
但白微月却反而振振有词,
“我没有胡说。林宇,你明明也知道的,宇神为我争取到了今年科研院唯一一个编制名额。”
编制名额是事实,林宇无从反驳。
其他人也纷纷帮白微月说话,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传闻宇神为医科大校花申请了家属编制,但后来取消了,原来她就是医科大校花。”
“那宇神为什么又取消名额呢?”
白微月摇摇头,“我就是想问清楚,才错把那人当宇神的啊。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我被欺负了,还被别人污蔑说是我勾引?我们女孩子想伸冤这么难吗?呜呜!”
白微月可怜兮兮的哭诉,引起了其他女生的共鸣。
“就是啊,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真正该被谴责的是张博士。”
“我们不应该逮着受害者不放,我们应该追究渣男的责任。”
“报警吧,这种事应该交给警方处理。”
白微月指了指其中一个格子间,
“他一见门被打开,就立即把我推到门口,自己躲进去了。”
说着,白微月还反过来教育起黄书萱,
“这种男的,你还要跟他结婚,就是在慢性自杀。看到他掉头就跑才对。”
黄书萱被搞得哑口无言,连谴责白微月都无法理直气壮了。
林宇被气笑,这是白微月最擅长的。
她自己做什么都没错,错的永远是别人。
她能迅速把自己洗脑,然后理直气壮指责别人。
大家都把矛盾对准了躲在格子间里的张砚。
“张博士,出来吧,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谁让你管不住下半身,对女孩子动手动脚,这事闹大了还得报警处理,一旦留下案底,你的大好前途就毁了。”
“还不如出来,诚心诚意私了。”
张砚终究没能抗得住压力,“吧嗒”一声,门被打开。
他从格子间里出来的时候,又恢复了一副温文儒雅的气质。
“各位,我是冤枉的,是她勾引我,没想到她的心机这么重,竟然还反咬我一口。”
黄书萱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张砚,你下流!我们分手!”
张砚梗着脖子,坚决不承认,
“书萱,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恋爱八年长跑,你应该信任我啊,怎么能帮着外人冤枉我呢?”
黄书萱被气得哭不出眼泪,指着张砚的鼻尖浑身发颤。
“张砚,你还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不管是不是她勾引你,你都不该动摇。”
“你和其他女人搞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有想想我们的八年感情?”
张砚伸手抱住浑身僵硬的黄书萱哄起来,
“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她说要帮我擦拭掉衬衫上的红酒渍,我就信了。谁知她突然拉开衣服勾引我,我就让她滚。可她恼羞成怒,就反过来冤枉我报复我。”
“书萱,你是知道的,我为人老实,平时埋头做实验,从来不和其他女生交往,我的生活中只有你一个女人。”
说着,张砚的眼底浮现委屈和自责,还抡起拳头狠狠砸自己的脑袋。
“都怪我明知自己不胜酒力,今天没有控制好多喝了几杯酒,人就昏头了,就相信了她的鬼话。她说帮我处理衬衫上的红酒渍,我就晕乎乎的跟她来洗手间。谁知道,她对我居心不良。”
“书萱,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她的衣服是她自己拉开的,我碰都没有碰她。”
张砚不愧是博士后,狡辩得条理清晰、情真意切,竟让人挑不出半分破绽。
黄书萱被说动了,连忙抓住他的拳头阻止他自残。
“真是她勾引你的?”
其他人也开始信了几分,
“张博士平时看起来的确挺正人君子的,没有任何不良风评。”
“难道我们都被白校花唬弄了?”
白微月见张砚居然巧舌如簧,令大家都站到了他那边。
她顿时急得声音尖锐地大喊起来,
“他胡说的,我没有勾引他,我真的没有。”
如果这种事传到宇神和林国安的耳内,她就彻底完了。
反正洗手间里没有摄像头,既然张砚能胡说八道,她也能。
她必须是受害者才行。
想到这,白微月伸手直直地指着张砚,斩钉截铁指控张砚,
“是他见色起意扯开我的衣服,是我拼死反抗,才没有被他玷污。”
“他只有一句话是真的,那就是他的确没有碰过我,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因为我以咬舌自尽威胁他。”
说着,白微月抓住林宇的胳膊,可怜兮兮求他,
“林宇,我们恋爱了三年,我一次都没有让你碰过,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你帮我作证,好不好?”
所有人都震惊地望向林宇,“你是白校花的男朋友?”
认识林宇的人更加震惊,“宇神给白校花争取编制,实锤了。”
白微月见林宇脸色冷沉,抿唇不语,她着急地摇晃着林宇,
“林宇,我们恋爱三年,我守身如玉,我怎么可能勾引这个死渣男呢?”
“林宇,你快说话啊,只有你能帮我证明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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