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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太子殿下接太子妃回东宫


萧景宸听闻傅清辞不在东宫,先是狠狠蹙眉。
他想起三日前,清辞站在雪里问他
殿下对我,何曾有过情分。
萧景宸抬手揉了揉眉头。
这次想必清辞是气很了,毕竟她一向娇惯,这次她是受了委屈。
可她这次也犯了天大的错误,她和九弟之事,他不知被多少人背地里诟病,他都打算忍下,原谅她了。
清辞就不能体谅体谅他吗?
他都说了会查清真相,为她出气,往后她依旧是东宫的女主人。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竟然一言不发回了娘家。
可此刻,萧景宸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他想起,清辞嫁入东宫五年,他从未陪她归过家。
每年她回去省亲,都是独自一人。
他说忙。
她从不说什么,只是笑着替他理好衣襟,说殿下去吧,臣妾自己回去便是。
萧景宸想到这,心又一软:“备车。随孤去接太子妃回宫。”
他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内侍在帘外躬身禀报:“殿下,左相大人求见。”
萧景宸眉心微蹙。
左相裴敏安,是他的外祖父。他敛了神色,声音恢复如常:“请左相至书房。”
左相站在萧景宸面前,语气不赞同道:
“殿下,实属冲动,竟为一女子忤逆陛下,非明智之举。”
萧景宸起身,亲自搀扶左相坐下,神情恳切:
“外祖父,父皇不理解孤,难道您还不理解吗?当年孤身陷炼狱,是月儿不离不弃,是她将濒死的我从鬼门关拉回!若无她当日舍命相护,悉心陪伴,焉有今日的萧景宸?”
他的眼中浮现出偏执:“她是我黑暗里的明月,是支撑我活下去的信念。这份情,我如何能负?”
听闻萧景宸再次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左相到了嘴边的教导终究化作一声长叹。
那是太子心中最深的刺,他都无法帮他拔除。
左相拍了拍萧景宸的手臂,语气缓和下来:“殿下,过去之事就让他过去吧。”
沉默片刻,左相话锋一转,声音压低:“殿下,荣王之事当真与您无关?”
萧景宸闻言,冷笑:“外祖放心,孙儿不至于对九弟下手。他可是一心向着孤的嫡亲弟弟,孤没那么傻。”
左相点了点头:“那此次宫宴之乱,根源究竟是?”
“是老二。”萧景宸语气笃定:
“他本欲设计九弟,让他误入偏殿,撞上父皇新宠的秀女。届时淫乱宫闱的罪名,足够九弟万劫不复。”
“岂料那日,月儿也对清辞下了手……”
他顿了顿,语气冷下来:“两人都在躲避追查的人,阴差阳错撞在一处。”
左相捻着胡须,幽幽一叹:“哎,倒是可惜了太子妃,无端受此大难。”他转向萧景宸,
“我听陛下说,太子不打算换太子妃,要我说您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就算是为了林家的太祖密诏,也不至于此。”
萧景宸摇了摇头:
“外祖父不必为孤惋惜,待孤揭穿老二的阴谋,清辞就是无辜受害者,孤的东宫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女人,往后她待在內惟,替孤打理内务就是,时间一长这事众人也就忘记了。”
“并且您想想,清辞身上有了这么大的污点,孤都没有休弃她,不管是当年受她父母救命之恩的朝臣及其家眷,还是林家,看在此面上,也会将这份感激与愧疚,百倍地偿还到孤的身上。”
萧景宸看向左相,“所以一个失了清白的太子妃,有时比一个完美的太子妃,更有用。”
此言一出,左相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他本就存着考较之心,太子这番权衡利弊,化弊为利的回答,深合他心。
女子而已,有用即可,清白与否,于帝王霸业何干?
“殿下能作此想,外祖父很是欣慰。”左相抚须点头,随即问道,“既然如此,荣王之事,殿下打算何时向陛下陈情?”
萧景宸踱步至窗前,冷风呼啸而至,语气冷冽:“不急。九弟年少得志,锋芒过盛,借此机会磨一磨他的性子也好。”
他顿了顿,淡漠道:“有些恩典,给得太轻易,人便不会珍惜。让他在诏狱里,多尝尝绝望的滋味,将一身铮铮铁骨磋磨得差不多了……”
“届时,再由孤这个对他不计前嫌的兄长,亲手将他从深渊里救出来。他就会明白,谁的恩情,值得他用余生去效忠。”
左相赞道:“殿下如今,已深谙御下之道。施恩,如同烹小鲜,火候至关重要。雪中送炭,远胜锦上添花。”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况且,殿下对荣王,大可物尽其用。此子确是一把锋利的绝世好刀,用好了,将来可为殿下开疆拓土,平定四方。他的不世战功,正好为您未来的千秋伟业,铸就基石。”
萧景宸回身,上露出了然于胸的笑容:“孤,明白。”
左相:“殿下只需记住,陛下和先帝一样,不喜武将,特别是功高震主的,所以荣王不会成为您的对手。”
听到左相的话,萧景宸会心一笑,随即又疑惑地问道:
“外祖父,孤与九弟都是母后所生,为何您?”
左相拍了拍萧景宸的肩膀,语重心长:
“殿下,为臣子者,首位的是忠君,何况您是陛下亲自交我教导的,当然所思所想都是为了您。”
“再说了荣王是臣的在外孙,也是您的亲弟弟,只要他做好弟弟该做的,您也不会亏待他,臣也就心满意足了。”
听到左相的话萧景宸心也踏实下来。
——
此时,在杏林小筑。
傅清辞沉默片刻,思绪仍缠在爹娘的病上。
前世,他们是中毒而亡。这一世,她既已归来,便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她抬眸:“师兄可知,师父他何时归来?”
赵慎言摇头:“师父离京前只说门中有要事,归期不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傅清辞紧蹙的眉间:
“太子妃得师父所有真传,若侯爷与夫人当真中毒,连您都未能诊出,便是师父来了,也未必有更好的法子。”
他严肃道:“太子妃为何如此笃定,侯爷与夫人必定中了毒?”
傅清辞指尖微蜷。
她无法说清前世的事,那太过荒诞,也太过危险。虽然师兄可信,也不能轻易说出口。
她只能迎上赵慎言的目光,一字一句:
“师兄,爹娘中毒的消息,来源我无法与你明说。但我能肯定,他们一定中了毒,只是我尚未查出毒在何处。”
赵慎言看着她。片刻后,他点头:
“我信太子妃。”他没有追问。
“您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既如此,往后打算如何?可要派人往药门去寻师父?”
傅清辞摇头:“药门隐于江湖,贸然去寻,未必能寻到。况且时间也来不及。”
她顿了顿,抬眸望向赵慎言:“我想求师兄一件事。”
赵慎言敛衽:“太子妃但说无妨。”
“我今夜便要回东宫了。”傅清辞声音轻缓,却字字恳切:
“家中情形,师兄也清楚。爹娘体弱,灵安尚小,我实在放心不下。”
她望着他:“想请师兄替我照看一二。若赵伯母得闲,也请她多过府探望娘亲。若爹娘身子有任何不适,还请师兄随时传信与我。”
赵慎言听完,神色郑重:“太子妃放心。”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当年侯爷与夫人救过我父母一命。这份恩情,赵家从未敢忘。”
“前些时日外祖病重,母亲赴闽南照料,不得抽身。昨日她已归来,必会亲往侯府探望侯夫人。”
傅清辞颔首:“多谢师兄。”
她望向窗外。日头已渐渐西斜,金光透过窗棂,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暖意。
归家这三日,说是探望爹娘,却是忙碌不停,真正陪在他们身边说话的时辰,屈指可数。
她想早些回去。那怕只有几个时辰,也想和他们待在一起。
还有九叶重楼,迫在眉睫,虽然傅清月的话犹在耳边,她更加得尽快回去,找到药的下落。
傅清辞起身,向赵慎言告辞。
出了屋门,院中已不见十一公主的身影。
明微迎上来,低声道:“太子妃,十一公主方才等不住,先走了。留话说她去帮十殿下追查散布流言的源头,请太子妃放心,不必挂念。”
傅清辞微微一怔。
那日她不过是不想将十皇子与十一公主卷进她与萧景宸的是非里,才寻了个由头,请他们帮忙传话找赵慎言和追查流言。
不想两个人竟这般放在心上。
她压下心头那丝歉疚与暖意,正要举步,却见明微神色微凝,继续压低声音:
“太子妃,东宫那边传话来——”
傅清辞抬眸。
明微低声:“太子殿下,要来接您回宫。”
傅清辞的指尖在袖中微微一顿。
她没说话,只是垂眼理了理披风系带。
片刻后,声音如常:“知道了。先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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