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全都走了,几个人用完膳,当然,膳食依旧是明月楼外送的,苏暮雨遗憾远离了厨房。
因为即便是,吃得下的蓝观颐,也不想要折磨自己的味蕾,等他们以后去了蓝氏听学,有他们吃的时候,不急于这么一时了。
而且,吃苏暮雨做的饭,容易被吃死,她家的药膳就不会了,还对他们有好处呢。
这么一比,蓝观颐觉得自己赢了。
几个人闲聊了一句,又开始商量后边的事情,他们都有事情,大概率是要分开的。
苏暮雨知道当年无剑城被灭的真相,他自然是要去一趟家园,去把自己的义妹接出来,然后就要去无双城,去报当年的血仇。
而在此之前,苏昌河和苏暮雨两个人还要去一趟黄泉当铺。
之前为了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们甚至什么都没有收尾,就直接直奔天启城而去了。
而现在比较大的威胁影宗已经被灭了,他们自然要处理别的事情了。
后续暗河发展,是要资金的,那可是他们暗河拼死拼活好几代攒下来的家底,之前是用来做什么的不重要,以后归他们了才重要。
白鹤淮要回药王谷一趟,她最近新研究了一个药方,再加上,她小师侄给她送信,说夜鸦叛逃了,带着药人之术,这件事一叠加,她得回去一趟。
而苏昌河目光灼灼的看向蓝观颐,期盼她能和他一起去,之前异地恋谈的太久了,谈的有点狠了。
现在好不容易没人管了,苏昌河只想和自己老婆一直贴贴,可惜,蓝观颐郎心似铁,一点都不为所动。
“我要去东海一趟,去见莫衣,还国师的一个人情。”
苏昌河怔住了,观颐和天启那边关系不好,和国师有交集的,最可能的就是那天他们进天启的时候了。
“是和我有关系吗,是那天晚上吗?”
苏暮雨和白鹤淮见势不对,两人对视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他们是非常有眼力见的,而且,这两人的感情,是真的好,好的不可思议。
“他们两个这故事,比我之前看的话本子还有意思,要是写成了,估计能在书肆里面大卖。”
白鹤淮走在苏暮雨身侧,白色的飘带被风带起,和苏暮雨说里面那两个人。
苏暮雨颇有些认同得点了点头,可惜,没人敢接这份泼天的财富。
估计苏昌河是愿意的,他巴不得天下人,人尽皆知他们的感情,但是蓝观颐就不确定了。
规矩上面长了一个人出来,没人敢在这个上面撩虎须的。
蓝观颐:其实,我还挺愿意的。
占有欲这个东西,还真说不好,蓝观颐和苏昌河谁更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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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朱红色的发带束着青丝,被风一点点的吹起又落下。
“是因为我吗?你有没有受气。”
苏昌河不知道有多高兴蓝观颐心里有他,可是,他不愿意让观颐运维他去受气,去低头,即便是因为他也不可以。
蓝观颐是高傲的,刻在骨子里面的高傲,从来都不褪色的。
“我怎么可能受气,我又不是瓷娃娃。”
蓝观颐有时候都觉得,苏昌河对她太小心了,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琉璃一般。
一点点的委屈都不肯她受的,虽然蓝观颐也不会受委屈。
“我和国师做交易,有一部分是为了你,其余的,是东海那边,莫衣先生可以帮到我,或许,用不了多久,我可以带你去见我叔父和哥哥们了。”
蓝观颐把自己和国师的交易与设想,一点点的掰开揉碎了给他讲清楚。
苏昌河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提起来了一口气。
怎么办,媳妇想带我去见家长了,好高兴,但是好心慌。
“我已经准备好聘礼了,听说黄泉当铺有不少好东西呢。”
苏昌河决定一会儿去黄泉当铺多扒拉一些好东西,全给他媳妇。
蓝观颐挑了挑眉,一只手缠上自己的抹额缎带,眼尾微挑,多了几分不同的风情。
“你之前不是说,要做我的妻子吗?”
苏昌河是能被这一句话打败的人吗,当然不是啊,他的底线多灵活啊,更别说现在面临的是名分的事情啊。
“我说错了,是嫁妆,不是聘礼。”
很好,时隔多年,蓝观颐依旧敌不过苏昌河的厚脸皮。
最后她觉得这人话密了一点,想要把他赶出去,苏昌河抓紧最后一点时间,把刚刚忘了的一点正事,跟她讲一下。
“我打算把彼岸正式更名,无忧城,选址就在原来的无剑城那里。”
这件事情是这些天他和苏暮雨一起商量的,济慈院的孩子以后要做什么,他们对此心知肚明,不管成与不成。
他们都会支持,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这件事他们都觉得好极了。
无忧城这个名字,是苏昌河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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