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嘉帧当时没想到权茂勋会说这些话。薛韫玉去给大舅哥敬酒,权茂勋几杯下肚,最后已过酒量,薛韫玉扶着大舅哥去的卫生间。
他们去了很久没回来,权嘉帧担心,她小姑子摇摇头,“嫂子,这都不是我哥酒量,你放心吧。”
权嘉帧那会儿担心的不是丈夫,而是……罕见的,为她在婚姻大事上操持主话的哥哥。
人果然让人很难评价,伤害是他给的,感动的事又是他做的。
后来走的时候,权茂勋许是呕吐红了眼,摇摇晃晃的回去了。
他后来是司机接走的,一个亲家见面宴,喝的最醉的竟然是权茂勋。
他没让人操心,自己回自己别墅了。
权董也回了自己家。
是等他酒醒后,来了权家找父亲对峙着。
“把我当成一把刀,把嘉帧砍杀了,再给工具人随手一个罪名彻底消灭。是这样吗?”权茂勋身上仍残留酒气,“那怕,你换个人呢?”
权董自然想换一个人,但权茂勋就是杀权嘉帧最锋利的拿把刀。
她们兄妹从小一起长大,权嘉帧心软,她一直记得哥哥从小一路对她的爱护,所以回来后,最狠的手段也就是搞毁了他的项目,让他降职但没忍心逼他们辞职。
权董发现这一点后,就想出了直接让兄妹反目,攻杀的办法。
但……他算漏了一点,权茂勋那日见到薛家时尽全力给的妹妹体面。
这让他不悦,本来也打算去找权茂勋说此事。
权茂勋却先一步找到他,“我们兄妹俩,想过好,真难啊。”
“难?权茂勋,她的难,是你造成的!”权董嘲讽。
昔日是秘密的一事,被他听到暴跳如雷的事,如今权茂勋也坦然了,“是我造成的,难道就没你的功劳吗?”
权茂勋在两家吃饭的餐桌上,直接把母亲留给他的彩礼和给权嘉帧的嫁妆,他的通通都编号,都要给权嘉帧。
“你是看着她嫁给薛家,你想高攀了吧?”
权董质问,他的笑容讽刺。
权茂勋想起昨晚妹夫扶着他时说了句话,“和她错过那些年,我真的很想很想杀了你。因为她最后留给我的消息,除了让我另找所爱,还有一个不要对付你。”
权茂勋在干呕,用力的眼泪都出来了。
“嘉帧知道我的手段,她不见我,我可能会用她唯一在乎的人性命做要挟逼着她出来。所以,跟我分手的最后,她想保下她唯一想保护的人。”薛韫玉又说:“她在乎的,真的是钱和权吗?”
权茂勋打开了手龙头,但水声也没压住薛韫玉的那句,“她在乎的人在乎,所以她要替在乎的人抢。”
权茂勋的泪,一滴滴落入水中,却没有一丝丝涟漪波动,“我对不起他。”
“她知道。”薛韫玉也知道,从小相依的兄妹,亲密无间,母亲把他们培养的很好。所以兄妹俩,谁都不可能把锋利的刀子捅向对方。
权茂勋的懦弱,就算再来一次,他家仍然会逃避。
他不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
薛韫玉也很清楚。
权茂勋也清楚。
所以,从来没有脸面见妹妹,但在她的人生大事上,也想给妹妹体面和风光。就像一开始,她畅享的那样,“到时候,我哥哥就是权氏集团的总裁,拿不得给我办的漂漂亮亮的~”
权茂勋从始至终,一直很想的。
很想弥补的。
权茂勋红了眼睛,看着父亲,“我这把刀,你大概是用不了了。嘉帧那边,挺好的,有薛家人保护了。这场争斗还会继续。”
权茂勋起身,要从家里离开时,看到了在墙角处偷听的影子,“父亲,至于你试管婴儿那件事,捂的严一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对我指指点点的,很丢人。”
说罢,他走开。
角落里,权子明母亲惊的后退,她的手都是冰冷的,她好不容易攀附上的男人,以为她又生了个儿子几句高枕无忧,没想到,他试管婴儿都做上了。
难道……她生的那个儿子,不行吗?
权茂勋坐在车里,缓了好久,发动车子,漫无目的的出门。
这一刻,想见两个人。
一个是妹妹权嘉帧,一个是他暗恋喜欢的夏小歌。
计助家,
新的药,“老公,你快尝尝呀。多少得有点用吧。”
计助头次这么迫切的想上班。
季绵绵怀孕,没想到遭罪的不是景爷,而是计助。
男人生不出来孩子,得给男人治病!
夏小歌就是这个想法,从不找自己身上的问题,也不内耗。
是云清提了一下,“小歌,要不你和计助都去检查检查?”
“我又没有病,我检查什么?”
云清给她普及了一下常规病例,夏歌听了后,也饿坦坦荡荡的,“这确实第一次听说,那我明儿就去检查检查。”
备友怀孕,可给她羡慕坏了。
上午抱着小蛋崽贴贴孕气,下午找季绵绵……刚靠近被分开。
季绵绵最近也挺忙的,季家都好几天没见她了。
夏歌知道她啥日子,“在哪儿?”
“酒店,找我教父。”
等夏歌到了酒店,“你人呢?”
“在我外婆家吃红烧肉。”
“你敢吃吗?”夏歌开车过去。“开到半路,你别不会又跑了吧?”
季绵绵:“我奶奶喊我去上孕妇课。”
“哪个奶奶?”
季绵绵也就跟着景奶奶身边时,老实点。
也就老实一点吧,因为买的课,她趴在桌子上打呼。
景老夫人看着孩子吃饱喝足趴桌子上睡的样子,宠溺的失笑,给搭了个披肩,她自己听课。
全家有个学会的就行了,不一定非要是孕妈妈,她也可以。
“课程有效果吗?你这会儿去哪儿了?”
“我爷爷说天儿好,拉我出门晒太阳了。”
夏歌:“你哪个爷爷?”
“俩爷爷。”
夏歌:“怪羡慕的,想我外公外婆这俩小老头老太了。”
然后她回家了。
看着管家爷爷,哭喊着想外公外婆了。
管家爷爷:“……小歌,你别哭了,哭的,我也想老爷和老夫人了。”
小歌哭了一阵,她觉得外公外婆去世虽然她爹和那女人没直接伤害,但间接是有的,于是又回了夏歌。
好一番嚯嚯,气儿撒了,悲伤劲儿下了。“接我老公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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