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然可以。罗恩大笑着点头,反正不会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了。
“咒立停。”
卢娜的魔杖轻轻滑动,罗恩的笑声立刻停止,但他的生命似乎都随着刚才的大笑一起从身体中流逝殆尽。
罗恩趴在桌子上,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赫敏无暇顾及罗恩,她看出卢娜使用咒立停的手势和书上普遍的施咒手势略有不同,这也让卢娜用它终止失误咒语时的效果非常好。
“这也是你那个害羞的社恐朋友教你的?”赫敏的双眼中充满对知识的渴望。
卢娜看看仿佛头上有个实体问号的渡鸦,承认了赫敏的说法。
渡鸦用大爪子在卢娜的手上踩过来踩过去,就像没看见她的手挡路了一样。
赫敏没注意到渡鸦的动作,她认真地说:“我要跟他做朋友。不论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卢娜任由渡鸦发泄,表情恬静:“也许他只需要一束漂亮的鲜花?”
赫敏立志要养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花,为了学…….不,是为了朋友。
【塔比莎在房顶上跑来跑去的动静不小。
下面哈利试图唤醒她良心的声音更不小。
“‘伊洛雯’!你下来吧!就当是为了伊洛雯啊!”
建筑碎裂时发出的最后悲鸣和小孩子真实的悲鸣混一起,连同那开朗的笑声齐齐在空气中震荡。
直传入一个街区外的几人耳中。
帕瓦蒂的脚脖子还有点酸酸的,但她向来无所畏惧。
“嘿,现在就只有我们。”帕瓦蒂朝着伊洛雯暗示性地挑眉,“如果那女孩有什么秘密身份,不如直接说出来。我跟你保证,没有一个人会嘲笑你。”
伊洛雯取出吐真剂,飘了一滴进入帕瓦蒂的嘴里。
‘咕咚’
紧张之下帕瓦蒂不自觉地吞咽口水:“你给我喝了什么?”
伊洛雯没有回答,而是平静地提问:“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哈哈哈,当然是骗你的!我是想要把你的倒霉事讲给拉文德听,我们一起高兴高兴。”帕瓦蒂声音激昂但面如死灰地说道。】
“好朋友!”拉文德紧紧攥着帕瓦蒂的双手,“我就知道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拉文德感动得快要落泪,帕瓦蒂也离落泪不远。
两人泪眼婆娑地抱在一起。
【“你听我解释……”帕瓦蒂软软地向伊洛雯伸出手。
伊洛雯拒绝接受,并回了一招变形咒。
帕德玛抱着一只自闭的斑点狗笑得开怀。
进入会议室前,伊洛雯像戳泡泡那样戳破会议室周围布置的任何降低外界声音的咒语。
听不见塔比莎的动静会让她的心脏无规律地加速跳动。
现在那边传来的声音大小就刚刚好。
不过伊洛雯还是能感到紧张,那是一种比站在伏地魔对面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感受。
“我们尽量速战速决。”伊洛雯眼神坚定地说。
她不能放塔比莎自由太久,那家伙一定会得意忘形的。
…
哈利苦求塔比莎不要上房揭瓦,至少不要故意使大劲踩碎别人的房顶,一路上他修复咒语甩了不下十次!
他都听见有人出来查看情况的时候,疑惑这回房顶上竟然不是几岁的孩子造成的破坏。
然后在看见房顶上那张面孔之后,喃喃念叨着这是个梦之类的话。
不过纳威全程很淡然,他只是拉着妈妈默默跟在后面。发现哈利会过意不去帮忙修复屋顶之后,纳威连魔杖都塞回了袖子。
哈利疑惑地看着他。
纳威用一种过来人的成熟语气回答。
“等她走完整个凤凰社就好了。你可能不知道,还是学生的时候,伊洛雯曾试图靠双腿走遍禁林。”
“她成功了吗?”哈利好奇。
“没有,海格偷偷捞了她三次,最后一次她是被斯内普教授提溜着耳朵捉回去的。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那次过后,她对禁林的狂热程度骤减。”
想想伊洛雯在面对斯内普时的恣意,哈利脸上出现憋笑的古怪神情:“我猜是因为斯内普教授答应带她逛完整个禁林。”
纳威赞同地笑笑。】
纳威跟先一步倒下去的罗恩作伴,一起趴在了桌上。
【哈利得说纳威猜的跟事实出入不大,塔比莎确实是有目的地踩遍了凤凰社每一栋建筑物的屋顶,但塔比莎的自由之路远不止跳房子这么简单。
“把我妈妈放下!!”纳威气定神闲的样子在妈妈脱手之后难以维持。
他追在塔比莎身后高声呼喊着,比之前哈利苦求的样子更加心酸。
塔比莎的魔杖中不断喷涌出寒冰。面前平整的地面在她经过之后成了一条寒冰之路。
塔比莎就拉着艾丽斯在冰面上滑行。
艾丽斯不太能驯服脚下的冰刀,但她平衡性非常不错,飞快地适应了塔比莎不断提高的速度。
纳威也给哈利和他自己变出冰鞋,不过纳威的肢体协调性不太好,他也很难做到一上手就赶超活鱼一样的塔比莎。
哈利的头脑还在线,他一边滑一边想,为什么他们不把这场关于速度的比拼拉回到他们更擅长的飞行部分呢?
片刻之后,哈利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也许是不想让塔比莎恼羞成怒当街化成滚滚黑烟吧……
比起一个‘伏地魔’出现在凤凰社大本营,还是‘伊洛雯’当街展开长道速滑比拼更能让人接受。
古怪的笑声、冰刃划过冰面嗖嗖的响声,还有那熟悉的崩溃喊声传入会议室内。
能听出带头的人还故意绕着这栋建筑多转了两圈。
会议室紧绷的氛围为之一静。
韦斯莱夫人面色不善。
隆巴顿夫人就在她身边冲着伊洛雯点头,而伊洛雯身边的金妮也用疯狂眨动的一双眼跟妈妈无声打招呼。
韦斯莱夫人的面色更加不善。
“那是什么东西……”她指着窗外那个溜来溜去,长相跟伊洛雯一模一样的怪东西问道。
也许是隆巴顿夫人和金妮的办法奏效,她没有选择一上来就进行拷问,而是挑了个没那么尖锐的问题。
伊洛雯按住她跳动的眼皮,顺带揉了揉额角:“就当她是我的时间转换器分身吧。”
“什么意思?”
伊洛雯微笑:“就是等到我们下一次面对面,一定会有一个人死去的意思。”
帕德玛摸摸斑点狗姐姐,仿佛感受不到糟糕的气氛,用拉文克劳的严谨提醒。
“时间转换器的分身与本体相撞,这违背了时间的法则,我想不论是本体还是分身都应该活不下来才对。”
伊洛雯改口:“那就下次见面同归于尽。”
“没有人值得你付出生命这样做。”韦斯莱夫人没好气地说。
她坐在了正对伊洛雯的对面,依旧不给伊洛雯好脸色。
但韦斯莱夫人这样的举动让大家都稍稍感到安心,会议至少没从开头就全盘崩掉,是个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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