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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亲自下厨


蓝玉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了。
他靠在椅背里,下巴微抬,那股子傲气从骨子里往外冒。
“国公爷,我倒要听听,是哪家的小子,比我儿子还强?”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不屑,“我犬子就算不成才,那也是蓝家的种。”
“论家世,论前程,满京城的同龄人,能比他强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徐达放下茶盏,慢悠悠吐出两个字:“马煜。”
蓝玉脸上的傲气凝住了。
“马煜?”他的声音拔高了些,“那个打常茂的御史?”
徐达没接话。
蓝玉更不痛快了。
常茂是常遇春的儿子,常遇春是他姐夫,两人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情同手足。
常遇春死得早,把常茂托付给他照看。他虽然看不上常茂那个莽夫,可那到底是常遇春的种,是他蓝玉看着长大的孩子。
马煜打了常茂,就是打了他蓝玉的脸。
这笔账,他还没跟马煜算。现在倒好,马煜又来抢他儿媳妇?
蓝玉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语气却已经带上了刺:“国公爷,您可别拿皇后娘娘来压我。”
“之前从来没听说过徐小姐和马大人之间有什么,怎么我一提亲,就忽然冒出来个马煜?”
徐达叹了口气,知道马煜那小子不好糊弄,可眼前的蓝玉更不好打发。
他想了想,语气放软了些:“私事不便宣扬。马煜和妙锦的事,早就定了,只是一直没对外说。蓝将军来得不巧。”
蓝玉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他不走,也不说话,就那么坐在那儿,摆明了今天非要跟马煜抢人。
徐达被他看得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说了一句不该说的。
“昨晚马煜就在府中留宿,今儿个一早,小女还给他送了醒酒汤去。”
此话如平地惊雷,震的蓝玉脑子嗡嗡作响。
古代女子名节何其重要,当年随着朱元璋南征北战,死了多少兄弟,家中媳妇也只能守寡,不敢再嫁。
最后还是刘伯温谏言,马皇后劝说,朱元璋才下旨,允许寡妇再嫁人。
寡妇尚且要重视贞洁,更何况是尚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
要是马煜真的留宿在国公府,鬼知道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到时候他要是花费心思,给自己儿子娶了一个不贞的女人,不就沦为了世人的笑话?
可若这仅仅只是徐达的推辞,错过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好儿媳,更是与徐家绑定在一起的重大利益。
蓝玉的脸,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极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干巴巴的说了句:“我倒是不知道,二人之间已经亲密到了这个地步。”
“看来还是我孤陋寡闻了。”
“马大人一表人才,陛下和皇后娘娘对他也极其宠爱,他与徐小姐也是郎才女貌。若是真能在一起,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蓝玉马屁拍的相当生硬。
徐达权当听不出来他话中深意,只是附和着说:“是啊!现在的孩子,主意大的很,他们喜欢,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只能配合了。”
蓝玉嘴角扯了一下:“怪不得今日朝堂之上,都没有看见马大人的身影。”
“我倒是有些不适应了,这样,我去给马大人打个招呼。”
徐达翻了个白眼。
平日里面,谁对马煜不是避之不及。这会儿功夫说想马煜了,鬼话连篇。
不过是怕自己被糊弄了,想要验证一下而已。
徐达淡然的很,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正想将蓝玉打发了。
马煜正好从屏风后面转出来,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朝徐达和徐允恭拱了拱手。
“徐伯伯,徐兄,昨夜酒喝多了,睡过了头,实在失礼。”
徐达还没开口,徐允恭已经笑着迎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失什么礼?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徐达也笑了,语气里满是慈爱:“年轻人嘛,多睡会儿好。昨夜喝了那么多,今早能起来就不错了。”
一老一少,围着马煜,那热络劲儿像是在招待稀客,又是让座又是倒茶,嘘寒问暖的,亲热得不行。
蓝玉坐在旁边,手里还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没人看他,没人理他。
他就那么被晾在那儿,像一尊多余的摆设。
他看着徐达那张笑得跟朵花似的老脸,又看看徐允恭那副殷勤的样子,心里头酸水直往上翻。
他刚才来的时候,徐达连正眼都没看他几眼,茶是凉的,座是冷的,他说了半天话,换来的只是几句不咸不淡的敷衍。
马煜一来,热茶,热脸,热乎话。
他蓝玉在朝中好歹也是凉国公,战功赫赫,威风八面,到哪儿不是被人捧着?
可在徐达这儿,他还不如一个七品御史。
不就是会写几个字吗?不就是会治个病吗?不就是皇后娘娘的侄儿吗?
他蓝玉的妹妹还是徐达的儿媳妇呢!
蓝玉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刺啦一声,谁也没看他。
他拱了拱手,声音硬邦邦的:“国公爷,我还有事,先走了。”
徐达这才转过头来,笑眯眯的:“蓝将军慢走,那些礼品带走吧。”
“哼!送来的东西,哪儿还有拿走的?”蓝玉的声音拔高了,脚步更快了。
他出了魏国公府的大门,上了马车,帘子一放下,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黑得像锅底,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剧烈起伏着。
马煜。又是马煜。
常茂的事还没算账,现在又来抢他儿媳妇。这小子,简直是他的克星。
马车动了,蓝玉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这笔账,他记下了。
迟早有一天,要让那小子知道,他蓝玉不是好惹的。
看着蓝玉那臭着脸离开的背影,马煜有点懵:“蓝玉将军这是怎么了?”
“他有什么事情不高兴吗?走的这么黑?”
大家同朝为官,马煜最喜欢交朋友了,正想着要去打个招呼。
徐达和徐允恭同时将目光落在马煜身上。
“咳咳,”徐达清了清嗓子,摸了胡须笑:“大概是被贤侄气质震慑了吧!”
提到气质,马煜瞬间停止了腰板。
论气质这一块,哪儿有人能够比得了自己。
光是想到这些,马煜就乐的合不拢嘴来。
徐达和徐允恭对视一眼,纷纷笑了起来。
马煜满是疑惑的问:“对了,徐伯伯,徐兄,昨夜我喝多了,你们怎么没有将我送回府中啊?”
说着,还幽怨的看了一眼徐允恭:“关键是,还这么灌我酒?”
“贤侄,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徐达脸色一沉,语气却透着笑意:“什么叫做灌酒,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在自己家中喝个酒,自然要敞开了喝。”
“就是,回家了怕啥啊!”徐允恭也在一旁附和:“那女儿红还有好几坛呢?都是你的。”
马煜无奈,瞧着他们看亲儿子的一样的目光,知道他们对自己没有恶意。
只是他们心中那点小九九,马煜多少也是明白。
他起身,冲徐达行了一礼:“徐伯伯,昨日的确是我贪杯了。”
“你们说的也对,不过今日我没去上朝倒是大事不好。”
提到这个事情,马煜就一头疼。上朝相当于上班,徐达等公爵伯爵之类的,算是远程办公。
而马煜这一类的官员,就相当于坐班的。
哪一天不去,那也是要递折子上去告假的。要没有这么一个流程,那就是无故旷工。
马煜得罪的人广的去了,虽说这种事情不致命,但是让人揪住这点事情大做文章,也的确够恶心人的。
徐达和徐允恭的笑容里面,明显有着心虚的。
到底他们也是存了私心在,巴不得马煜多留着一会儿。
蓝玉不会突然登门拜访,更何况是拿着这许多礼品来,自然是提前就透露了风声。
他们也的确是无奈之举。
“哎呀,马兄,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
徐允恭大咧咧的站在马煜这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朝中要是有谁敢拿这件事情弹劾你,我和我爹第一个不同意。”
“要吵架我爹上,要打架我来。”
“对!”徐达一口答应下来。
忽觉不对,这话总觉得哪儿不对。
马煜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他自然相信徐允恭说的话。
毕竟徐家父子两都是混不吝的家伙,你要讲道理他们不行,但是拳头够硬,兵也够多。
谁敢和他们耍嘴皮子啊!
马煜叹了口气,也是无奈:“行吧!”
“那先感谢徐伯伯和徐兄了。”
“只是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徐达摆摆手:“不着急不着急。你治好了老夫的病,就是我们府上的贵客。今日这顿饭,算是谢礼。”
徐允恭接上了话:“马兄,你不知道,今日这顿饭,是我妹妹亲自下厨,特地感激你的。”
马煜愣了一下,看向徐妙锦。
徐妙锦低着头,耳根微红,声音轻轻的:“马大人治好了家父的病,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做顿饭聊表心意。”
徐允恭在旁边感慨了一句:“我妹妹下厨,我可是头一回赶上。以前想吃她做的饭,门都没有。”
徐达在一旁瞪眼:“别说你,我这个老子都没吃过。”
马煜忽然有点期待了。
堂堂魏国公的千金,亲手做饭,这排面,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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