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泠冷笑。
她原本还想算计付淑华,没想到,反而被对方给设计了。
再问更多的信息,假付显也不清楚了,把他能说的都已经说了。
郁司澈让保镖暂时将他捆在角落里。
假付显急道:“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说好了要放我走的!”
“万一你说的是假的呢?”夏泠垂眸,“等我们验证了消息的准确,就会放你离开。”
假付显咬牙:“与其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去救付总!”
“这就是我们的事情了。”夏泠再次保证,“放心吧,我不是付淑华,一定会说到做到。”
她和郁司澈走了出去。
两人走到比较远的地方,确保房间里的假付显听不到。
“回去H市?”她问。
“要回。”郁司澈思索片刻,“不过吴拓要转移。”
“转移到京市?”夏泠问。
如果转移到H市的话,付淑华等人肯定会收到信息的,他们手里捏着付显,如果再把吴拓带走,夏泠就太被动了。
“嗯。”郁司澈重新叼上一根烟,“我来安排。”
夏泠点头,事情交给郁司澈,她很放心。
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也就不再浪费时间。
夏泠转身要走,身后的郁司澈忽然问:“泠泠,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身前人的身体一滞,半响,才踌躇着:“这件事,等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郁司澈舔了舔犬齿,他果然没猜错。
夏泠又是这个反应。
他也没有再逼迫夏泠。
一行人当晚就转移了,直奔H市。
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
付家别墅在郊区,刚好合适把假付显安置在那儿。
而且,现在付家也只有几个佣人。
把人丢进了地下室。
夏泠和郁司澈上楼休息。
她刚进了房间,在衣帽间找睡衣,郁司澈便推门而进。
“怎么了?”她问。
郁司澈望着她:“我睡哪儿?”
“客房那么多,你随便挑一间。”夏泠有点无语。
郁司澈却倚着门门框不动,显然是不满意她的安排。
夏泠无奈,叹息一声:“你想睡哪个房间?我现在找佣人安排出来。”
“跟你睡。”郁司澈攻击性很强,语气也十分笃定。
夏泠:……
她知道自己是没得选择了,硬着头皮说:“你……”
“我亲你的时候,你没拒绝。”郁司澈得寸进尺,“不管在你心里是怎么看待我们这段感情的,在我这里,我们已经是情侣了。”
夏泠头发发麻:“可凌若楠……”
“我会和她解除婚约。”郁司澈,“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
夏泠攥着手里的睡衣,半响,才说:“郁司澈,你想清楚了。郁叔叔并不喜欢我,你如果非要这样选……就是在和他对着干。现在有郁瑾横插一脚,他只会对你越来越不满。”
她试图提醒郁司澈,如果选择了她,会面对什么。
郁司澈眼底闪过一抹冷:“别转移话题,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泠有点无奈了,跟这人是说不了一点。
她转身往浴室去,推开门的时候,顿了顿,支吾着:“你想留就留下吧。”
然后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郁司澈嘴角微勾,他拿出手机来,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等夏泠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郁司澈了。
她也不在意,反正他肯定会来的。
果然,等她把头发吹得差不多干了的时候,郁司澈手里拎着个袋子,慢慢悠悠地晃到了她的伸手,将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很漂亮。”
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与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夏泠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郁司澈直接把东西拿出来,丢在了桌上。
夏泠看到上面的包装,立刻移开了眼睛。
“害羞什么?”郁司澈从她手里接过吹风机,“你也结婚那么久了,对这种事情应该很熟悉了。”
夏泠咬着唇,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其实她和墨时谦什么都没有做过。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郁司澈在她唇边亲吻一下:“我去洗澡。”
夏泠的面颊发红,她浑身僵硬。
她的反应有些奇怪,郁司澈打量着她:“不喜欢?害怕?”
“不,不是。”夏泠缓缓吐出一口气,头低得更深了,“我没有害怕,你先去洗澡吧。”
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郁司澈挑着眉,有点不确定:“如果你害怕,今晚就算了。”
他心里有个隐约的猜测。
恐怕,夏泠在之前的婚姻生活里,在这种事情上遭受到了伤害。
“不是……”夏泠的脖颈更红了,她推了推郁司澈,声音更低,“你先去洗澡,出……出来,我再和你说。”
郁司澈被她搞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进浴室的时候还在想,要安排一个心理医生给夏泠才是。
不过这种事情,恐怕夏泠很难开口。
他眼神越发冷了。
墨时谦这个浑蛋!
洗完澡,郁司澈走过去,浑身带着清香,从后面将夏泠抱住。
夏泠的身体一僵:“关……关灯。”
郁司澈捏了一下她的耳朵:“算了,你害怕,我们先不做。”
他转身去关灯。
“不,不是。”夏泠攥住他的袖子,瓮声瓮气地说,“其实是……是因为我没,没经验,所以紧张。”
“没经验?”郁司澈怔住,一脸的茫然。
他想过很多原因,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和墨时谦不是已经结婚……而且星辰也已经七八岁了,怎么会?”
夏泠难以启齿:“星辰是试管的,我和墨时谦没有过。”
说到后面,她的神色暗淡了下来:“他为了洛晴雪守身。”
当初,她还以为是自己没有魅力,虽然心里也有过怀疑,可又觉得这种事情,也不没什么,没有夫妻生活而已,不是多大的事情。
郁司澈的心像是被人狠狠一攥,有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却又越发的心疼夏泠。
他抚摸她的脸,动作轻柔。
她和墨时谦结婚不是一两年,是接近十年的时间。
很多人觉得夫妻生活不重要,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床头打架床尾和。
没有夫妻生活,就没有更进一步的灵魂共鸣。
而夏泠,在墨家,这几年究竟是怎么挨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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