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北捏起她的下巴,薄唇吻着她的唇,“还叫我霍先生?”
乔眠一边拒绝他胡作非为的行为,一边羞涩的躲避他的吻,只得敷衍道,“宴……宴北……”
男人亲吻的动作一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喘,“叫老公。”
乔眠脸颊一烫,到底还是习惯不了直接唤他老公,可是却不想敷衍他,正在酝酿着转移话题,霍宴北却不再为难她,只是到了床上的时候,他便缠着她不放。
跟以往不一样的是,她会主动配合。
只要他是他要求的,她会忍受。
只是今晚他实在让她难以脱身,也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总是有办法让她一起沉沦,情动难抑时,香汗淋漓的乔眠紧紧缩在他怀里。
十指在他后背划下数道红痕,绵软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宴北……”
感觉要将娇弱如花的她摧残似的,最后,霍宴北沉沉的说了一句,“不要喊我的名字。”
末了,他抽身离去。
浑身散架的乔眠沉在床单里,目光幽幽的望着天花板,沉闷的关门声震的她头皮发麻。
她这是什么地方惹霍先生生气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
乔眠来到一楼的时候,霍宴北正坐在餐厅里看报纸。
白色线衫,白色休闲裤,整洁又清新,衬的他的皮肤愈加白皙干净,那样的闲然之姿坐在那里高贵冷艳的不可一世。
乔眠咬了咬唇,朝餐厅走去。
一旁给他盛汤的黎姨见她走过来,恭敬道:“夫人,早餐都是按照您的口味准备的,如果有不喜欢的,下次我再作调整。”
乔眠大致扫了一眼奢华的餐桌上丰富精致的早餐,抿了抿唇。
能轻易拿出两亿七千万的男人果然富的流油,她不禁地多瞅了他一眼,这才在他身边坐下。
可是,屁股还没碍着座位时,黎姨指着和霍宴北隔了一个位置的座位道,“夫人,您还是坐那边吧。”
乔眠讶异,“为什么?”
黎姨看向霍宴北,见霍宴北的目光仍然在报纸上,顿了几秒,黎姨朝乔眠道,“这是规矩。”
乔眠唇角抽了抽,懒得再问一句,径直越过他,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拿起勺子开的一口一口喝粥。
霍宴北放下报纸,见小妻子低着脑袋,小腮帮子鼓鼓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出去了,你好好吃饭,我晚上回来。”
乔眠微微抬头,敷衍的嗯了一声。
一个位置而已,乔眠不会去争长短,她不是不懂分寸的人,既然霍宴北是她的金主,名义上的丈夫,那么她遵守规矩是正常的。
只是,她还是会忍不住去想霍宴北身边那个位置是谁的?
一定非常重要。
是那个嫣儿吗?
乔眠苦涩一笑,是谁都无所谓。
她和他之间只是利益关系。
……
三天后,乔眠把顾蕙兰从医院接回别墅,但是顾蕙兰手臂骨折的伤还没全好,她想这些天暂时留在别墅照顾她到康复,还有她要去政法大学旁听一事还是要告诉他的,所以,晚上她特意坐在沙发上等霍宴北回来。
一直等到后半夜,霍宴北方才回来。
乔眠躺在床上半睡半醒,感觉到身上凉凉的,攸地睁开了眼睛,刚要开口说话,却被男人冰冷的唇堵个密不透风。
卧室开着一盏壁灯,光线有点暗,她只穿了一件霍丝睡裙,轻易的就被男人扯了扔在地上。
浓烈霸道的吻侵蚀着她每一根神经,她知道他要什么,而她的任务就是配合。
天雷勾地火一阵纠缠,许是今晚他喝酒的缘故,只一次便他餍足,却不肯起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亲了亲,“今天都做什么了?”
“看书。”她呼吸仍然有些喘,嗓音娇软又濡,脸颊红扑扑的,别样娇媚,霍宴北心头一动,又来了兴致。
乔眠忍不住推了推他,“别了,我有事对你说。”
“好,你说你的,不妨碍我……”
他依然我行我素。
乔眠捶了他一下,“正经点。”
霍宴北见她似乎真的有事要对他说,这才不再闹腾,抱着她坐起身后,从床头柜摸到烟盒点了一支烟,朝她脸上吐了一口烟圈,“说吧。”
“我想回家住几天?”乔眠手指勾画着霍宴北肌理分明的胸膛,软软道。
“虞家?”霍宴北手指挑了挑她的下巴,有些轻浮。
“不是,是我要回隔壁我家照顾我妈妈。”
“可以,明天我送你回去,顺便拜访一下岳母大人。”
没想到他这么痛快,乔眠觉得他今晚心情还不错,趁热打铁又道,“我还要去大学旁听。”
烟灰攸地落下,烫到了指关节,霍宴北眸色微微一暗,“如果我不同意呢?”
“霍宴北!”乔眠喊了一声,“你说过会最大限度的包宴我的一切。”
“我不放心。”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就在乔眠以为他不会答应时,霍宴北沉沉的冒出一句话。
“不放心什么?乔眠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霍宴北眸色寂静,“被居心不良的人诱拐。”
乔眠怔忡两秒,看着男人微微拧起的眉头,莫名的笑了,趴在他怀里,手指头戳了戳他下巴,“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被人诱拐?再说,谁敢拐一个未来的检察官?”
霍宴北捏了捏她的脸,“傻瓜,事实如此。”
“什么事实?”
霍宴北忽然一个翻身,把她锁死在怀里,霍唇贴了贴她的,“难道不是被我拐成了霍太太?”
“……”
从回国的一系列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看来……
好像是这么回事……
乔眠娇羞的嗔他一眼,“霍……”
想到他在床上不喜欢叫他宴北,她顿了下,改口,“霍先生,你为什么要娶我?”
她不认为他爱自己到非娶不可的地步。
霍宴北凝着她水蜜桃似的娇媚小脸,手掌轻轻滑过她小腰,嗓音轻佻,“肤白貌美大长腿。”
乔眠白他一眼,“原来霍先生这么肤浅。”
霍宴北吻着她饱满嫣红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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