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医院,ICU门口。
我隔着玻璃窗,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父亲,眼眶终于有了湿意。
手术很成功,但他年纪大了,这次大出血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医生说,即使醒来,也需要漫长的恢复期,而且……
可能再也无法回到研究院了。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公。”
那个声音沙哑而疲惫,再没有了往日的倨傲。
我没有回头。
谢晚吟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站在玻璃窗前,看着里面沉睡的老人。
良久,她开口:
“我来……是想告诉你,宋洲的案子,已经定下来了。”
“故意杀人、诬陷、敲诈勒索,数罪并罚,是无期徒刑。”
我没有任何反应。
谢晚吟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我……我也接受了调查。包庇、协助掩盖、非法冻结他人资产……可能要进去几年。”
我终于转过头,看向她。
三天不见,她像是老了十岁。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眶深陷,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
那个永远一丝不苟的谢晚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狼狈不堪的陌生人。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血丝,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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