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机震了。
短信弹出来:
【陆先生,十分钟内务必赶到!陆院士快撑不住了!】
配图是一张手术台的照片。
父亲浑身插满管子,床单上全是血。
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几乎要脱力。
刚想开口答应,宋洲却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口,视线落到我脖颈上的平安锁上。
他弯了弯眼睛,语气里满是体谅:
“燃哥不想跪,我们继续挪车也行……我看这条项链挺好看的,要不先拿这个抵?”
我下意识抬手,握住那枚锁。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那年洪灾,我被反锁在办公室里。她为了救我,自己被洪水卷走。
临走前,她把长生锁塞进我手里,
她已经无比虚弱,嘴唇动了动,吐出三个字:
“活下去。”
我的指节攥得发白。
想到手术台上正在流血的父亲,胸腔里的东西几乎要炸开。
我抬起头,盯着谢晚吟。
一字一句:
“谢晚吟,你也觉得,该用这个抵?”
谢晚吟的视线落在那枚平安锁上,瞳孔微缩。
她知道这东西对我意味着什么。
宋洲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他只是将嘴唇轻轻贴在她的耳朵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什么。
谢晚吟眼底那点迟疑,瞬间消失了。
她没再看我,抬手一把攥住那枚金锁,猛地一扯。
细链割进皮肉,脖颈传来刺痛。
平安锁沾着我的血,被她随手递给了宋洲。
宋洲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微微扬起。
他把锁收进口袋,在抬眼看向我时,眼中满是挑衅。
谢晚吟这才看向我,声音很轻,却冷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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