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项可都是大罪,他们怎么敢的!
等乔参军仔细一打听,这才得知。
这位永田县的县令,听说是朝中左相非常亲近的族亲。
而本县的豪强常家,据说也有一位长兄在上京为官。
原来如此,因为朝廷有人他们才敢如此嚣张。
乔参军心中暗叹,自己不过是名督军府的参军而已,怎么可能惹得起对方。
所以,即便知道此战不义,他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带兵过来听令。
后面的事情,则更让这位乔老爷子心中憋气。
虽然在官职品阶上,乔参军要高于那位永田县的县令。
但这位县令,却以自己是左相族亲的身份,对着云山郡兵发号施令。
要求云山郡的兵马,必须要在十日之内攻下小湖庄。
否则他就要上奏朝廷,参乔荣贻误战机,放纵民乱。
其实这位县令自己的心中也明白,这次调兵平乱的理由根本上不得台面。
他只想尽快将这些乱民剿灭,好把事情给平息下去。
剩下的事情,只要左相能在朝中帮他运作,想来也没什么大问题。
龙骧军的兵马他不太敢催。
所以只能一味的催促云山郡的兵户出战。
但眼下,这庄子已经攻打了五六日,可说是毫无进展。
云山郡的兵户们都知道,这一次出兵是帮着那姓常的豪强夺地、
所以根本就无士气可言,攻庄之时也都不愿出力。
再加上这小湖庄确实是易守难攻,山上的庄民们又抵抗的坚决。
一连攻了几日,连一个庄子都没攻下来。
那县令怕事情败露,自然是心中焦急,不停的过来催促。
昨日这家伙甚至亲自逼迫云山郡的兵户们去攻庄,结果差点在营中引起了兵变。
望着兵户们愤恨的眼神,那县令也有些心中惊惧,这才消停了些。
此时的营帐内,见自家参军大人唉声叹气。
乔荣麾下的两名县督帅也出言说道。
“参军,若是在这么继续下去。”
“咱们云山军怕是就要散了。”
“这次出兵,是帮那姓常的豪强夺地。”
“下面的士卒已经多有不满。”
“人人都说,这次帮那姓常的夺了地。”
“若是下次,他们看中了自家的地要怎么办。”
另一名督帅也无奈的说道、
“就是,这仗打的糊涂。”
“不但死伤没有抚恤,甚至粮草也都没有。”
“他把咱们兵户的性命当成了什么!”
“参军,下面的士卒已经人心浮动。”
“若是再不拿出个主意,怕是就要有逃兵了。”
眼下各军的粮食都是自己准备。
此时云山郡兵户们吃的,还是自己携带的干粮。
眼下已经出征十几日,这干粮眼见着就要吃完了。
但永田县令那边,却迟迟没有军粮送过来,
这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如此下去军心必乱。
乔老爷子一声长叹,营中的情形他岂能不知。
但他只是个小小的云山郡参军,又能做的了什么。
正在这时,忽然有亲兵进帐禀报。
“参军大人,有好事。”
一听亲兵这么说,乔老爷子就是一挑眉。
“好事?我现在还有好事?”
“说吧,什么事?”
那亲兵连忙回禀。
“老爷,是二公子到了营外要见您。”
一听是自家的二小子来到了营内,乔老爷子的神情就是一愣。
“这小子不是在隆兴寺出家吗。”
“怎么跑到了永田县?”
随即又挥了挥手无奈的说道。
“想来是这家伙手头紧,又来寻我讨要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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