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柯政委就安排好了一切。
这牌匾他亲自带着四个战士去送,到了地方后,再让县里和武装部安排一些,奏着礼乐把这牌匾,热热闹闹,风风光光地送到村里去。
柯政委是建议傅诚跟着一起的,毕竟这么大的事儿,叶霜这个做女儿的,因为坐月子不能回去,他这个做女婿的肯定要顶上。
一听傅诚说他也要跟着一起回去,顿时就拍手说好。
不过傅诚也说了,不能跟他们一起走,得和他岳母先他们两天回去安排一下。
与此同时,这保姆也问好了。
这个保姆姓陈,刚照顾完军属院里一个营长的媳妇儿坐月子,不管是带孩子,还是照顾坐月子的大人,那都不在话下。
傅诚把人带回家里给叶霜看了一下,就直接定下来了,这保姆陈姐也就在家里住下来了。
住下来的第一天,陈姐就睡了沙发。
晚上一听见动静,立刻就醒了,不管是给孩子喂奶,还是换尿布,那都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还知道给孩子喂奶的时候,不能让孩子躺着喂,不然太多空气进到孩子的肚子里,孩子会胀气肠痉挛肚子痛。
看着陈姐这么能干,傅诚和赵盼弟也放了心。
但这次回去,傅诚肯定是要回自己家看看的,这好不容易回去一趟,肯定也要给家里人带点儿东西。
出发的前一天下午,他就去了一趟市内,给家里人都买了些东西,还给妹妹傅倩倩买了最新出的学习资料,也买了一些路上吃的东西。
买完东西,刚回到军属院,还没进大门,就看到了站在大院儿门口的张晓东。
一看到张晓东,傅诚就知道是有情况了。
他连忙和张晓东走到一边询问。
“那个美丽有问题吗?”
张晓东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有,有很大的问题,我盯了她几天,发现她跟一个台商来往甚密,不但如此,她还有一群关系很好,经常约着一起打牌的小姐妹。”
“而且,这些女人都跟不同的机关单位里的人,有一些不正当的关系。”
“周、周营长好像也跟这个美丽,有不正当的关系,前天中午,我看到了周营长去找她。”
“周营长一去,美丽就把服装店的门给关了,周营长还在里面待了很久才出来。”
反正看周营长出来时那样子,在里头就没干啥好事儿。
傅诚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都说了,让他跟那个美丽赶紧断了,他怎么就是不听呢?
“营长,你是因为周营长,才让我去查这个美丽的是不是?”张晓东小声问。
傅诚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先把东西拿回去,然后再带你去团部找陈团长。”
“好。”
傅诚把东西拿回家,就又匆匆出门了。
他直接带着张晓东去见了陈团长。
他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了陈团长,也让张晓东把自己盯梢了这么多天,所看到的都告诉了陈团长。
陈团长听后,沉默地点燃了一支烟。
“周营长现在还没发现那个美丽有问题,应该也没有背叛部队和国家的,没泄露什么机密出去。”傅诚还是忍不住帮周建国说了句话。
陈团长吐出一个烟圈说:“但一个军人经不起诱惑,已经是很严重的问题了。”
他以前还觉得周建国过傅诚还有姜援朝比起来,是稍微平庸了一点,但是他这个人却很踏实可靠,也不容易出什么错。
但没想到,他还看走眼了,周建国竟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这件事情,你们暂时不用管了。”陈团长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也不要告诉周建国,免得打草惊蛇,我会上报,让人继续盯梢调查的。要是能把这群间谍还有他们背后的间谍网,一网打尽,我会给你们申请立功的。”
傅诚和张晓东冲陈团长行了个军礼。
“你刚才回来后,又去哪儿了?”叶霜抱着吃完奶不愿意睡觉的彦彦,抬头看着走进屋的傅诚问。
傅诚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戳了戳儿子白白的小脸儿,小声说:“那个人确实有问题,我刚刚去找陈团长了。”
被爸爸戳了脸脸的彦彦,不高兴地皱了皱眉,还“啊”了一声。
叶霜瞬间秒懂,耸了耸肩膀说:“那他只有自求多福了。”
她口中的‘他’,当然就是周建国。
“我明天就要陪妈回家了,这一去估计得一个星期,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累着自己。”傅诚一脸不舍地看着叶霜。
叶霜点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要照顾好我妈。”
“我会照顾好妈的。”傅诚撇了一下嘴,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小失望。
叶霜看着他笑了一下,上半身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还要照顾好自己,要记得想我,因为我也会想你的,老公~”
傅诚抿着唇嘴角还是止不住地朝上扬,他伸手抱住叶霜,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说:“老婆,我会天天想你的,还有孩子。”
被夹在爸爸妈妈中间的彦彦:“……”
“啊啊……”彦彦用戴着小手套的手,推了推爸爸。
一对新手爸妈,这才想起孩子,连忙分开。
“你挤着儿子了。”叶霜皱眉说傅诚。
说话就说话,他抱啥吗?
“抱歉。”傅诚连忙道歉。
又低头看着一脸委屈的儿子说:“彦彦对不起,爸爸不是故意的。”
小家伙委屈地瘪着嘴巴,要哭不哭的。
叶霜:“爸爸不是故意的,彦彦原谅爸爸好不好?”
小家伙望着温柔的妈妈哼唧了两声,脑袋往妈妈怀里一靠,眨起了眼睛,这是要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傅诚和赵盼弟就坐上军用吉普车去了火车站。
她们出发的时候,叶霜还没醒,傅诚和赵盼弟也没叫醒她。
傅诚在出发前,亲了亲她和四个孩子才走。
等叶霜醒了,发现太阳都出来了,知道他们肯定走了,也就没问了。
但家里突然少了两个人,她还真的是很不习惯。
“妈,就是这个车厢了。”
两只手提满了东西,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包的傅诚,带着赵盼弟走进了火车票上的车厢。
四人位的上下铺卧铺车厢,左边的两个铺已经有人了,右边的两个还空着。
“妈,这就是咱俩的铺,你睡下铺,我睡上铺。”傅诚把行李放到了他的上铺。
“妈,你坐,别站着了。”
“哦好。”赵盼弟在下铺坐下。
傅诚把挂在身上的水壶取了下来,拧开水壶递给了丈母娘。
“妈,你渴了吧,喝点儿水。”
赵盼弟还真有点儿渴了,这壶嘴离嘴老远,倒着喝了几口,才还给傅诚。
傅诚拧上盖子,放在了靠窗的小桌上。
对面床的中年妇女看到二人的互动,就问赵盼弟,“大姐,这是你儿子吧?真孝顺。”
赵盼弟笑眯眯地说:“不是儿子,是女婿。”
对面床的中年妇女一听,就说:“那你这女婿可比儿子还强呢。”
赵盼弟仰头望着站在床边,整理上床行李的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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