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上当真出了事,这真的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萧翰文听说父皇龙体欠安,当即换了衣裳进宫,却被挡在在养心殿门口不得见。
“放肆,你们这些刁奴拦着我不让我进去看父皇,是何居心!是不是你们害了父皇!”
养心殿门口的禁军拔刀而立,不允许萧翰文靠近。
萧翰文大吵大闹了好一通,王德全才打开门走出来。
“五殿下,您这是闹哪出呢?”
“你这狗奴才!”萧翰文见到王德全,立即扑了过去,却被禁军架住。
他只能在空中踢打,四肢乱舞。
“我要见父皇!我要见父皇!王德全你这狗奴才,是不是害了父皇!”
王德全一脸惧意,“五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你若是没害父皇,为什么不让我见父皇!”
王德全叹了口气,“皇上今日身子不适,这才喝了药歇下。五殿下若是想见皇上,不若移步偏殿等候,等皇上醒了,老奴来叫您。”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要是真的进去,你让人把我软禁了怎么办!”
养心殿内,皇上手上的黑子“吧嗒”一下落在棋盘上,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这个儿子,他真的想给他塞回他死鬼娘的肚子里去。
皇后笑笑,将皇上的黑子吃了。
“小五这孩子,虽然不聪明,但是一片孝心。”
“不聪明就会成为别人手上的棋子。”
皇上叹了口气。
有的时候,皇上也会幻想,自己这个儿子是在扮猪吃虎。
表面愚蠢,实际上一直谋定而后动。
他现在进宫,必然是得了崔家的授意,打探他病症的虚实。
也许萧翰文是真的有孝心吧,可他的身后是野心勃勃的崔家。
他的孝顺,不值一提。
“朕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魄力对崔家下手。没想到,今日这股魄力,竟然是宝珠给的。”
皇后笑吟吟,心里却将皇上这话咂摸了一遍。
然后才道:“宝珠的心里只是老四,她也是想给老四出口气。”
“唉......”
京郊的粉霞山庄,陈宝珠正悠闲地品茗喝茶。
皇后将这粉霞庄给了卢萣樰后,卢萣樰因私德有亏,卢家将庄子还了回去。
皇后本想着给沈妱,弥补一二。
可这庄子毕竟过过卢萣樰的手,又怕沈妱觉得晦气,就给了陈宝珠当添妆。
谁能想到,官府的人将脑袋悬在裤腰带上找的人,就在这皇家庄园里呢。
“小姐,四殿下醒了,说要见您。”
陈宝珠晃了晃摇椅,“不见。大婚之前,他都得乖乖待在这儿,哪也别想去。”
“是!”厌书笑嘻嘻地去了。
这男人啊,就是欠收拾!
萧韩瑜醒来,入眼是粉纱鲛帐,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待在哪个女子的闺房之中。
许是吸入的迷药药效还在,他的四肢绵软,提不上劲来。
再看自己衣衫已经换了一套,身上清爽,一点儿酒后的浊气都没有。
嗅了嗅里衣,还带着淡淡香气。
萧韩瑜颓唐地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大脑空白了许久,直到腹内空空,开始鸣叫,才回过神来。
他哭笑不得,又无奈至极。
陈宝珠大张旗鼓地将他绑了,今日整个京城怕是有一场热闹要看。
萧韩瑜摇铃,很快屋外便响起人声。
“殿下有何吩咐?”
“我饿了,我还想见你们家小姐。”
“殿下稍等,奴婢去回主子一声。”
那声音消失,很快有奴才端水进来给他洗漱,又奉上饭食。
“这是哪儿?”
“回殿下的话,这是粉霞庄。”
原来是皇家庄园,如此,有小太监也不是稀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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