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郑观媞的调侃,不禁嘴角抽了抽。
说到底,还是我现在底蕴太浅了,人往上冲的太快,底蕴没有跟上来,就会显得很多事情上很稚嫩,甚至在别人看来有些白痴。
我也不知道类似的事情找关系需要给多少钱,等于摸着石头过河。
而且我原本是想转500万的。
后来我一想,捞个人,应该要不了500万,毕竟是现金白银的500万,已经很多了,所以便把数字临时改成了200万,想着还是要低调一些比较好一点。
不过我还是对着郑观媞说道:“没关系,你先按着这钱花。”
“既然你这么说,事情就差不多能办的八九不离十了。”
郑观媞见我这么说,点了点头,接着对我说道:“原本我想着你如果不急的话,明天再帮你问的,既然你这么急的话,我现在帮你问问吧。”
“好。”
我对郑观媞表示了感谢。
柏悦居28层。
郑观媞坐在沙发上,裹着白色浴巾,领口若隐若现,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折叠在一起,撑起浴巾让人浮想翩翩的一角。
在挂断电话后。
郑观媞看着手机,笑着自语了一句,到底是创一代,魄力就是不一样,有财大气粗的意味,一转账就是200万。
而找关系捞人和花钱找资源是不一样的。
花钱捞人是付出,给人好处费。
花钱找资源是给自己买项目,能带来收益。
哪怕是在燕京。
200万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接着郑观媞一边托起红酒杯,一边轻笑一声,打了刑侦一个朋友的电话,在电话里并没有直接让对方帮忙,而是先打听询问刘云樵成了通缉犯是怎么回事。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
原来是有人找关系,翻出几年前刘云樵把人打成重伤的事情出来重新立案,并且把刘云樵列为通缉人员名单了。
在听到这里,郑观媞也没大意,问朋友能不能打听到是谁找的关系。
这里面郑观媞别的不怕,怕的是刘云樵成通缉人员是因为牵扯到章龙象的案子,如果说是涉及章龙象的话,那么郑观媞肯定是管不了这件案子的。
但郑观媞对这件案子又有点信心。
因为根据可靠消息,章龙象已经在里面认罪了,而且事情牵扯很小,不仅没有牵扯到青锋实业,也没有牵扯到家属以及章龙象身边的人。
不然的话,以章龙象的段位,他身边那些人,哪怕没有犯事,也得被带走配合调查取证一段时间。
也就是说,上面打算抓大放小,不把案子扩散的太大。
不过饶是如此,郑观媞还是比较小心的,继续对刑侦的朋友问道:“是打听到是谁找的关系吗?”
“好像是做煤矿的一个老板,找的当事人重新报案的,还跟上级监察部门举报了,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案子不是我经办的。”
“煤老板?”
郑观媞怔了一下,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要整倒章龙象这位大人物,搂草逮兔子,连带着把刘云樵一起列为通缉人员了呢。
结果压根不是。
是一个煤老板。
当然了,这里面也可能有联系。
想到这里,郑观媞不再提这件事情,说道:“电话里说话方便吗?”
“你等一下。”
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没两分钟,一个新的号码打了过来,还是那个人的声音,他在电话里对郑观媞说道:“这里说,这是我老婆电话。”
“是这样的……”
郑观媞把事情在电话里大概讲了一遍,并且也给出了许诺。
电话里的男人闻言,想了一下,说道:“事情是能办的,我帮你去老大那里打听下,应该是能够撤案的,这件案子本身几年前就达成了和解协议,局里留档的。”
“那麻烦你了,我等你消息。”
郑观媞说着,跟男人又闲聊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
我在和郑观媞通完电话,也回到了家里,不过在到家里之后,却发现章泽楠依旧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神情落寞,怔神。
一直等我到了身边,她才发现我。
接着她抱着膝盖对我语气落寞的说道:“我下午接到他电话了。”
“他怎么说?”
我闻言心里一动,章泽楠说的他,自然是章龙象。
很快我便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下午的时候,章龙象跟身边的机关人员要了手机打了章泽楠的电话,而由于章龙象已经认罪,等待判决了。
所以机关人员也没有为难他,把手机给了他。
电话里,章龙象告诉章泽楠,他的事情木已成舟,不用管了,青锋实业的股权,到时候他会找律师签一个授权协议书,把名下所有产业的股份全部转让给章泽楠。
……
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但在听到小姨重新说一次,心里还是感觉到了一阵不适,一个在我以前看来那么神通广大的人,居然一朝之间,没有任何征兆的成了阶下囚。
并且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有种眼看着他起朱楼,眼看着他楼塌了的感觉。
“别多想。”
我想了一下,对着章泽楠说道:“也许他能够要不了几年,就减刑出来呢?最起码他人没事,人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
“嗯。”
章泽楠点了点头,接着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我只是觉得我的运气挺不好的,我妈妈怀我的时候,生了病,我除了VCR里见过她,现实对她一点记忆没有,结果现在好不容易跟他关系缓和一点,他又出事情了。”
说到这里,章泽楠抬头看着我,眼神有些茫然的问道:“你说是不是因为我的出现,才把不好的运气传染给他们?”
“怎么会呢?”
我不高兴她这么说自己,看着她语气缓和的说道:“你要这么想,叔叔阿姨也不高兴的,你想想,阿姨为了把活下去的希望给你,宁愿放弃化疗做手术的机会也要坚持把你生下来,并且给你录了那么多生日祝福视频,叔叔也是,他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亲人,你这么想,他得多难受?”
章泽楠埋下头,眼眶湿润,声音低落的口是心非道:“他那么冷漠,不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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